這些氣血雖因為你散功後得不到補充會在數月內陸續從你體內逸散。
當然這是你不動武的情況下,如若動武,幾天內就得散盡。
但只要你在散功期間,儘快重修新功法,所需時間將會極快。”
說著他上下審視著杜浩,想了想道,
“以小兄弟這麼年輕就能踏入三勁,想來天賦不會差。
如此天賦,重修功法,三月便可重新破關。”
聞言杜浩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散功他並不一定會全部散功,只不過他還是要提前問好。
另外,鐵罡腿他打算在途中就陸續散掉,轉而修煉四海拳千里篇。
不管如何,先讓自己體內有兩門同宗同源的功法如此拜入無量宗的機會才會更大。
自己雖有魏老的信,想來拜入宗門不難,但他並不想只是個宗門裡的邊緣人物。
“小兄弟天賦還是可以的,哪怕有勁力排斥,也不妨先試一試。”
孫老指點道,
“以小兄弟三勁實力,無量宗收下成為外門弟子的機率還是頗大。
至於內門弟子.....”
說到這裡,孫老不再多言,顯然這內門弟子現在不是杜浩所能奢求的。
“多謝孫老指點,不過孫老可知這鄂州乃至無量宗的一些情況?在下遠道而來,也不清楚其情況可否為在下解惑?”
對於杜浩的這一要求,孫老倒也不拒絕,他就像是一個熱心腸市民,對於路邊的一些小友頗有結交攀談的興趣。
從孫老的口中,杜浩也得知無量宗的一些情況。
鄂州尚武之風濃厚,主要是得益於無量宗的存在。
而武風濃厚之地,以無量宗所在的鄂州州府江城府為核心,越往鄂州邊緣地帶武風逐漸凋零。
而江城府則是一副武道百家爭鳴,群雄並起姿態。
無量宗就像是一個大家長,而在江城以及其周遭則是散步著大大小小上百家,幫派,二三流宗門,乃至是一些武館。
無量宗一邊為大家抵禦住外界的紛紛擾擾,無論是賊匪,叛軍,亦或者朝廷官吏軍隊都不敢在江城以及其附近放肆。
算是為各家抵禦住外界的風風雨雨,一方面無量宗又無心管轄下邊的各家各派。
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我自閉門修行,爾等莫要來此放肆。
只要大家在這塊地盤上規規矩矩,那無量宗就如同常年沉睡的山中老神仙,不會過問分毫。
這也讓無量宗山腳下的整個江城府一帶,各路江湖武道勢力瘋狂滋生,各種功法,技藝再次碰撞融合。
對於無量宗,孫老似乎越說越起勁,頗有一絲信徒吹捧的感覺。
杜浩也在對方的講述中,對於鄂州,乃至無量宗的形象逐漸豐富起來。
無量宗所在,就像是一片三不管地帶,看似三不管,可也有幾條潛在的紅線。
這幾條紅線從未有人提及,但誰都規規矩矩不敢輕易觸碰。
而無量宗內部的一些採購買賣,也會下放至山腳下的各方勢力。
無量宗就如一個龐然大物,同時也滋養了附近的諸多小勢力。
可以說整個江城府都和無量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孫老的描述可謂是讓杜浩大開眼界,對於無量宗之行也是愈發期待。
之後幾日,眾人的行程就加快了許多。
離開忘川穀,可謂是一馬平川,鄂州地界水域同樣不少,沿途還走了一段時間水路。
江城府是鄂州州府,屬於鄂州以北地界,從忘川穀這處鄂州以南再到以北,杜浩本以為會耗費一兩月時日。
結果也因為鄂州發達的水運,僅僅過了半月就抵達了鄂州州府江城府。
看著眼前的巍峨城牆,杜浩忍不住長出口氣,隊伍一眾人也都露出笑容。
其實杜浩還以為穿過忘川穀,李韻然,吳有德景泰寶閣一行人就會和他們分道揚鑣。
結果一番商議,對方倒是也想來這傳聞中的無量宗所走一遭,正好此地也有景泰寶閣一處比較大的分部所在。
只是進入城內,一些分別還是難免發生。
“孫老,此行一路多有叨嘮,也是承蒙諸位照拂。
今後我和內人便會在此定居,日後若有緣,自可一併喝酒做客,如此杜某在此也算是有第一位朋友!”
杜浩笑呵呵道,這話還真是出自他真心。
他對別人交心的次數真不多,更何況此前對孫老一行人還頗為戒備。
但隨著一路上的經過,他對這行人算是有了改觀,尤其是還告誡了許多鄂州的一些忌諱,和風土人情等等事宜。
一行人站在這城門附近倒是並不算扎眼,江城府不愧是無量宗所在,車水如龍,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沿途各種小販叫賣不斷,也多了許多其他地方都少見的風土人情。
比如不少小攤更是一些賣刀客,他們席地而坐販賣著一把把家傳寶刀,另有各種江湖雜耍表演。
期間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僧侶或道人,亦或者就是一個個揹著刀劍的江湖客。
這點完全不是慶安縣那種小地方可比,兩者就像是兩個世界。
城門街道更是寬敞的足夠五六輛馬車同時通行,可依舊擋不住人流太多。
“杜小兄弟說笑了,只怕今後還真得多加走動了。老朽今後也得和孫女長期定居於此。
日後若有幸遇上,定要好好再聊聊。”
孫老笑著點點頭,而站在他身後的女子,這一刻也是罕見的朝杜浩點了點頭。
這倒是杜浩有些詫異。
這姑娘從未在他們面前說過一句話,也很少正眼看他,他都懷疑對方是個聾啞人。
“那就一言為定!”
杜浩笑著抱了抱拳。
“自然!”
看著遠去的孫老一行人,杜浩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而這時吳有德也是上前抱了抱拳。
“呵呵杜兄弟,我等也要在此別過了。”
“嗯,杜師傅,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也該告辭了。”
李韻然也是鄭重點點頭。
這一路上她對於杜浩的態度幾經變化,經歷了懷疑,質疑,再到慢慢的信任,以及如今這一路上也算是成了半個朋友。
加之都是從慶安縣來這陌生之地,還別說,倒是有點不捨。
杜浩也是有些動容,對於景泰寶閣這群人他並無太多好感也無多少惡意。
可當來到這千里之外,誰都難免有些感懷。
“不知幾位今後可會在此常住?日後若還在此,我等日後倒是可敘敘舊。”杜浩道。
“這....”
吳有德看向李韻然,見此李韻然稍作沉吟搖搖頭,
“暫且不好說,我等會先尋求本地我景泰商會之人落腳,興許會在此駐留一陣子,之後就不太好說了。”
“如此,那就再說。杜某日後會在此常住,如若有緣自會相見!”
“好說!如此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幾人鄭重抱拳,景泰寶閣一行人有一起抱了抱拳,這才扭頭而去。
看著該走的人走了個乾淨,杜浩莫名有些惆悵。
“夫君!”
許是察覺什麼,魏云云伸出小手緊緊捏住杜浩的手掌。
“呵呵,無事,這或許是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