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楊太虛簡直氣抖冷,豈有此理。
杜浩坐在下首默默旁觀,他發現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那就是在場有一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怎麼說話,甚至此人身邊也無美婢和扈從。
就這麼靜靜坐著一個人自飲自酌。
“此人是誰?”
心中暗暗將此人樣貌記下,就在場上爭論不休之際,杜浩拱了拱手笑著道,
“諸位公子貴人,實在是盛情難卻,可是杜某此前畢竟與楊公子有過約定。
雖杜某與諸位一見如故,但冒然毀約也是失信於人,今後想來也很難得到諸位公子看重。”
隨著杜浩這話出口,眾人神色各異,楊太虛倒是笑了。
不錯不錯!
還以為杜浩此人孤高傲氣,現在看來倒也是品行也極佳。
“故而,杜某是絕不可能失信於楊家,楊公子對我而言也有知遇之恩,故而實在是抱歉了!”
說著杜浩誠懇的朝諸位拱了拱手。
見狀一眾公子哥都不由嘆了口氣,看向楊太虛的臉色更是帶著不甘和羨慕。
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本以為南方各宗也出不了什麼人才。
畢竟現在天下江湖,就核心圈子這一塊,幾乎都快忘了南方那片地方。
沒想到泥潭裡也能出真龍。
“哈哈哈,杜兄弟好好好!有你今日這番話,我楊家日後定不會虧待於你!”
楊太虛聞言大喜,杜兄弟哪裡孤傲了?哪裡不服管教了?
這就是自家人啊!
一時間楊太虛大喜不已,接下來的酒宴更是主動與眾人推杯換盞,就是一眾公子哥心情不是很好。
看到塑膠兄弟得一愛將,這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宴也差不多到了散場的時辰,一眾公子哥本還想搞搞什麼保留節目。
不過今個兒哪還有什麼心情。
不過待眾人陸續離去,杜浩卻見那位一直不怎麼開口的公子哥途徑時笑著拱了拱手。
“杜浩,杜兄弟?”
“這位公子是....”
“呵呵,在下姓郭,郭家郭玉河。你不錯,改日可來朱雀街郭家坐坐。”
拱了拱手,這位郭公子並未與杜浩過多閒聊,點點頭笑著便離去了。
看著這位公子,杜浩眼眸閃爍,感覺這裡面越來越有意思了。
待眾人陸續離去,楊太虛一把摟住杜浩肩膀。
“哈哈哈!杜兄弟你今日可大大給本公子長臉,今日你如此待本公子,本公子自然也得投桃報李。”
說到這裡,楊太虛就著酒性大手一揮笑道,
“來人,將晏王府附近的那套三進院宅子地契給杜兄,另外再從府內挑選一門內氣淬鍊秘術,外加一門氣血淬鍊秘術贈予杜兄。
另外,再從寶庫挑選..四境....不!四境巔峰寶弓,另外鍛骨丹兩百枚,蛻凡丹一枚,一併贈予我杜兄弟。”
說著楊太虛還拍了拍杜浩胸脯。
“杜兄弟,今日你這番有心了,楊某絕不會虧待自家朋友。
日後我楊家在京城府邸你可任意進出,我楊家還有諸多真法,你也可隨意翻閱。
另外我楊家先回在五年內助你五鍛乃至六鍛突破外景,十年內必然將你推上氣海境!”
楊太虛當真是和杜浩推心置腹了。
實在是杜浩今日的發言屬實讓他大為欣喜,尤其是這還是在一眾世家子面前,更是給他漲了一回臉。
誰說他楊家招攬人才都是白眼狼?
杜浩就不是!
的確,此前以往,楊家不少家主以及嫡子在招攬門客天才時,大多都十分大方,而且確實是有點識人不明。
以至於楊家歷年來總會出幾個白眼狼,要麼是背刺楊家,要麼就是轉投別家。
故而也讓不少世家都說他們楊家識人不明。
但今日誰不說他楊太虛識人有術?
“杜某何能受楊兄如此大禮?”
杜浩一副慚愧模樣。
“唉!杜兄此言差矣,這要是旁人某當然不至於如此,但今日某開心!”
楊太虛哈哈大笑只覺暢快,
“更何況杜兄天資只怕今日之後將會名揚京師,不少人都將知曉你名號。
之後我楊家也會力推此事,定然將你塑造成堪比冠軍侯那般的人物。
眼下國事緊迫,大淵步步緊逼,估摸著今年我大乾就會與大淵有一場硬仗。
到時候乾帝身邊無人可用,有我楊家為你塑造的名望,乾帝就算不想用你也不得不用你。
等積攢軍功,如此你在朝堂也能平步青雲。
如今這亂世,手裡有兵方才算是穩當,到時候你且放心,我楊家必然會在其中出力。”
聞言杜浩這才惶恐的點點頭,
“公子如此大恩大德,杜某日後定然竭盡全力為楊家出力!”
“好好好!”
楊太虛更為滿意,對方一口為楊家出力,而不是為朝廷出力,這點細節也是很讓他滿意。
“公...公子,那我呢?”
此時一道弱弱的聲音從一側響起。
聞言楊太虛皺眉看向一側湊過來的黃煜和萬長老,看了眼萬長老,對方畢竟也算是個外景。
雖然和世家的外景高手完全沒得比,而黃煜雖然弱是弱了點,但那是和世家精心培養的死士比較,如若是尋常武夫而言。
黃煜實力和天賦確實也算是不錯的。
略作沉吟,他皺眉道,
“回頭黃兄本公子會送來契書,你簽下,此前承諾的好處本公子不會食言。
不過我楊家有何時待嫁閨中的女子,到時候黃兄娶幾位過門吧,好好開枝散葉我楊家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這話,黃煜臉頓時一垮,但還是勉為其難的陪著笑。
對方的意思他聽明白了。
這不就是把他當種豬嗎?
什麼開枝散葉,無非就是為他們楊家開枝散葉。
“你可願?”
“願...願意...黃某願意!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黃煜咬牙道,如若是之前他斷不會同意。
他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寄居人下?
可先前的一幕著實讓他心靈遭到極大衝擊。
“罷了罷了,憑藉我如若沒有世家幫助,外景或許便是我的極限。
投靠楊家,氣海我亦有希望,至於眼下屈辱又如何?到了氣海,便不是他們楊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心中如此想著,他這才徹底忍下這口氣。
不過看向杜浩的目光更是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