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還可以儘可能打磨內氣....”
想到這裡,杜浩取出了那本楊家贈送的內氣淬鍊法門。
“九鍛鍊真決麼?”
看著手中的冊子名字,杜浩這次詳細翻閱了一番,約莫半個小時後這才瞭然的點點頭,雙眼也是冒著精光。
“果然世家是有點東西的,這應該是脫胎於北派功法的秘術。
將內氣按照鍛骨的方式進行淬鍊麼?不過這樣一來倒是需要輔助以一件本命神兵,以神兵兵戈之內的金庚之氣反過來淬鍊自身。
相當於將北派內氣秘術反過來用,北派喜歡以內氣專心蘊養神兵。
但此法不同,倒是反過來用神兵當做磨刀石。
性質有點類似於我藉助師尊的內氣用於打磨自己的內氣。”
杜浩有點明白裡面的原理了,不由內視起來,自己丹田內當初蘇慕顏注入的那一縷內氣如今已經稀薄孱弱了不知道多少倍,儼然快要消散的地步。
沒轍,杜浩時時刻刻往丹田內藏氣,哪怕自身內氣質量很差,但這可是有根之泉,對方則是無根之水。
磨刀石磨一把刀沒事,但磨無數把刀,磨刀石都得被磨廢。
“就是這樣一來,就是挺耗費神兵的啊!~”
杜浩有些蛋疼,他發現越往上修煉,自己資質越好貌似需要消耗的資源也就越多。
“難怪說那麼多武夫願意投靠世家和朝廷,要是沒有這些大戶支援,武夫想要靠著自己攀登氣海都夠嗆,更別提宗師了。”
杜浩現在還不知道踏入氣海境,內氣,氣血需要什麼水準,起碼外景沒太多要求,對於自己而言幾乎沒有要求。
但經過乾帝在江城府那一波操作之後,杜浩可以肯定,越往上的境界,對於外物的需求就更多。
“這麼說來也能理解,乾帝之所以踏入上三境,氣血方面還無法達標,而內氣卻能達標。
想來應該是皇室壓根就不缺神兵。倒是可以不斷用神兵打磨自己內氣,如此用數量硬懟也能懟上去。”
想清楚這些,杜浩再仔細端詳手裡的冊子。
“內氣,之前我的判斷還是太狹隘了,只專注於內氣蔓延長度,卻完全忽略了質量。
北派現在的路子似乎也是歪的,就是不知道北派核心弟子是否也在專心內氣渾厚的情況下還兼顧了質量。
質量的判斷標準倒是十分清晰。”
杜浩摩挲著下巴,這本九鍛鍊真決將內氣劃分為九個檔次。
其中內勁是一層,金身是一層,再到外景又是一層,這三個層次屬於只要循序漸進的修煉自然而然就能達成的。
但到了氣海就不同了,想要達到氣海,就得需要內氣具備兩個指標,其一,內氣縱橫數百米,其二數百米之餘還能有多重變化。
比如,數百米外依舊能牽引調動天地之力,以及能夠凝聚裹挾神意,且單純內氣哪怕相隔數百米依舊堪比四境神兵近在咫尺鋒芒畢露。
不過自己並未踏入外景,故而這些複雜指標無需在意。
“只需要用一種特殊的器具就能測量內氣質量麼?”
杜浩看著上面寫著的一個名為,氣尺的玩意,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他眉頭一揚,淡淡道,“進來吧。”
“大人!”
就見楊友德有些歉意的拱了拱手,“大人小的並非有意叨嘮,主要是此前少爺有吩咐,想來您可能需要此物,便是讓小的送來了。
此物在京師景泰寶閣也能購之,但價格昂貴,有家裡贈予也能少了大人一些麻煩。”
聞言杜浩目光看向對方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個類似於羅盤一樣的玩意。
“此物可是氣尺?”
“正是此物大人!”
楊友德說著恭敬將此物遞了過來,杜浩接過此物後就揮手示意對方可以走了。
見狀,楊友德拱了拱手這才合上房門退了出去。
“此物倒是有意思,裡面似乎存放了一滴特殊的水滴,按照描述這種水面對內氣有著一些特殊反應。”
想到這裡,杜浩伸手握住氣尺羅盤一股股內氣湧入其中。
剎那間,羅盤指標開始顫抖起來,片刻停在了黃中偏上這個水準。
“黃級中乘,按照描述這已經在金身境算是頗為不錯的了。
秘術所述,內氣一般達到玄級這一指標也就堪比尋常外景了。
而達到地級指標,基本就等同於外景巔峰,而達到天級,則是已有氣海資質。
哪怕境界還未著手突破氣海,未來內氣這塊踏入氣海也是板上釘釘之事。
如此看來,內氣確實是我薄弱所在。”
杜浩苦笑搖頭,感覺有些魔幻,自己要是大世家,北派或者上清教出身。
以自己三道真法的三股內氣,內氣造詣按理說是最強的才是,沒想到自己在內氣方面反而屬於薄弱一方。
“能夠用黃級中乘,估摸著還得多虧了師尊的那一縷內氣,否則只怕就是偏下了。
就是不知無量宗為何內氣淬鍊秘術會失傳,這不應該啊。”
杜浩有些不解,按理說出現過上三境的宗門,不可能出現如此失傳。
但很快杜浩就想明白前因後果,這或許與無量宗一分為三有關。
“罷了,最近白天鍛骨,晚上淬氣便是,這一進度務必得趕上,我有三道內氣,淬鍊速度理應比旁人多幾成。”
不知不覺就是臨近傍晚,杜浩看了眼自己的修煉進度滿意點頭。
“一整天的功夫就足足淬鍊了四十塊骨骼,這還是我儘可能放慢節奏的結果,如若不計較反哺藥力損耗,速度還能更快。
但這個進度倒也可以,丹藥藥力幾乎不會損耗,就算有錢了,丹藥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是?”
杜浩笑了笑,與衙門眾人笑著點點頭這才邁步而去。
衙門倒是不禁止官員住宿,只是杜浩還須回去一趟將行禮包裹也得搬過來才行,順帶也和趙師叔通通氣。
“也不知趙師叔今日去衙門報道是怎麼回事?”
心中如此想著,人已經走遠。
看著遠去的杜大人,衙門裡一直在各自忙碌不敢有絲毫懈怠的眾人這才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大人,這位杜大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是啊,我看您怎對他如此恭敬,少爺就如此看重此人?!”
他們這處衙門裡幾乎兩成都是楊家旁系子弟,還有一部分也是其他世家子弟,剩下僅有三成不屬於世家。
但如此多世家子弟的腐蝕之下,剩下的人基本或多或少也是收了世家好處,早就是世家形狀了。
“呵,我奉勸爾等今後辦差還是盡心盡責的好!這位可不簡單吶。”
楊友德捋了捋須一臉諱莫如深。
然而眾人並不吃這一套。
雖然楊友德級別比他們高,但大家都是世家旁系子弟誰瞧不起誰呢?
“楊大人,你就莫要在這裡打啞謎了,你不說咱們怎麼知曉要不要盡職盡責?”
“就是!”
“也罷!”
楊友德坐在椅子上,接過旁邊之人遞過來的茶水,呷了口茶這才慢條斯理道,
“這位杜大人可不簡單,昨日,我就說昨日。
杜大人入我楊家赴宴,白家劉家趙家,幾位公子也在此之列。
然而你猜怎麼著?”
“怎麼?”
眾人頓時焦急起來,特孃的你倒是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