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達到這一層次,這種冥冥中的預感幾乎不會出太大偏差。
錚!~
伴隨著劍刃向下斬去,一抹雪亮的匹練在夜空中顯得璀璨奪目。
恐怖的內氣加持之下,如同一抹洪流席捲而下。
躲不開!逃不掉!
隆德祭司心中巨震,之前他就感覺到對方神意已經修煉到大成。
對方的劍氣他幾乎很難躲開,靠著圖騰借用上三境神異,他多次替死。
可是這次卻行不通,彷彿對方鎖定的不再是他的血肉之軀,而是....
唉!~
然而就在此時,彷彿城內所有人都能聽到的一聲嘆息響起。
隆德祭司一愣,秦王李煜更是扭頭看去。
卻見遠處,位於無量峰山頂上,彷彿有著一道光芒閃爍。
光芒一閃而逝,下一瞬,李煜眉心一跳。
神意!也是神意大成!
躲不掉!
李煜心中大駭,偏偏是自己出手的這一剎那。
該死!
嗖!~
一道破空聲伴隨著一道悅耳的嗡鳴聲響徹。
噗呲!~
下一刻就見隆德瞪大雙眼,他愕然的低頭看去,就見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孔洞。
為....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他體表的圖騰紋身還在蠕動,想要以此再度替死,可是這次傷勢太重。
周遭至少需要一位萬主才能替他,可哪還有什麼萬主。
他看著遠處街道一道身影,赫然是察哈這位大淵萬主。
只見此刻對方似乎早就知道了什麼,已經跑出去老遠。
“蠢材!可恨!可恨啊!”
感受著體內越來越狂湧暴躁的大乾武夫內氣,隆德不甘的閉上雙眼,緊接著嘭!
他的肉身就像是炸開的煙花,大量血水向四周拋灑。
然而他的血肉散出去沒多久,還不等落地就像是受到牽引朝著李煜掌心血珠匯聚。
“哈哈哈!雲老鬼,倒是多謝出手相助了!”
秦王哈哈一笑朝著不遠處就是行了一禮。
不知何時,一道老者身影已然懸浮在李煜約莫百米處。
赫然是無量宗掌教雲通天。
“偷天換日....沒想到能這般神異,竟然連這都能換。
也難怪,這麼多年我就說當年行刺的前朝餘黨只敢近身行刺你們那位李家太祖。
偷天換日以氣海驅動都能調轉自身氣機,神意都無法鎖定,上三境驅動只怕更加玄妙莫測。”
雲通天搖頭感慨。
“不錯!偷天換日一旦修成,神意不侵!”
李煜笑著點點頭,旋即上下打量著雲通天不由面露疑惑之色。
“雲老鬼,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無量宗的確有上乘真法,然而要求太過苛刻。
如今這等上乘真法,須修三種內氣,上請教匯聚天下英才如今想要復刻這點也極難做到。
而你,沒記錯的話,早年你是兩道內氣入外景。
如此想要踏入氣海幾乎絕無可能,不對,你沒有踏入氣海!外景!你只是外景巔峰!”
李煜猛地反應過來,但他又有些拿捏不準,因為此時的雲通天,混身氣機同樣汪洋如海。
這分明是氣海境象徵。
可是對方的境界,以及周遭對天地之力的調動完全不像是氣海,更像是外景。
雲通天指節扣住劍鐔的剎那,整座江城府的金屬嗡鳴驟停。
劍鞘內似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鞘口逸散的寒霜凝成實質,順著他的手臂攀附而上,所過之處磚石龜裂,起風了。
“唉,的確是不可能。”
嘆息聲未散,劍刃已離鞘三寸——
“鏘——!”
龍吟並非聲響,而是劍意具象!
一道半透明的青色劍影彷彿龍影繞劍盤旋,攪動方圓十里的天地之力瘋狂倒灌。遮天蔽月的雲層被硬生生撕開裂隙,碎月銀輝如天河傾瀉,盡數澆注在劍身之上。全城瓦礫瘋狂震顫:全城兵刃也在紛紛震顫,彷彿下一刻就要脫離主人掌控。
李煜面色劇變:“藏劍秘術?不…不太像這到底是什麼?!”
他看得真切:雲通天每拔出一寸劍鋒,面容便枯槁一分。血肉精華化作赤色流火,從七竅湧出匯入劍脊;骨骼精元凝成金紋,在刃口烙下龜裂般的道痕!
而隨著劍刃逐漸拔出,李煜也已經不復先前的神情。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蘊養如此恐怖的內氣?!”
就算他是氣海,此刻在如此恐怖的內氣下也不得不變色。
而且這雲通天的確有幾分門道,而且竟是以外景竟然硬生生神意大成!
“沒什麼不可能的,老夫多年不傳弟子,不洩氣血…”
雲通天聲如碎玉,劍鋒終抵滿弦。
“只因這具殘軀,早是劍鞘!”
雲通天此刻眼神平靜,這一刻他眼中只有手中之劍。
“老夫承認,北派內氣之法確實是比較極端,但還不夠極端。所以便是將原有的北派秘術做了一些修改,如此方才是夠用了!”
說著雲通天一張如同枯槁般的老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聽到這話,李煜張大了嘴。
“瘋子!瘋子!你...你竟然將全身氣血,內氣統統祭煉給了此劍?!”
這傢伙不想活了!
“哈哈哈!”
雲通天仰天長嘯,身形驟然拔高,手中劍刃已然高高舉起。
此刻更不如說是劍在託舉著他,因為誰也不知道,從始至終,他體內早就空空如也。
每提煉出一絲一毫的氣血,內氣他都統統餵給了這把神兵。
“接我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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