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校慶之旅,實在是不虛此行。
然而下一秒,田樹國的舉動卻是讓陸仁義目瞪口呆起來。
田樹國身為一所中學的校長,居然十分熱切的握起了那全險半掛司機的手,還在那裡噓寒問暖!
陸仁義急忙摘下自己的老花鏡,擦了擦又戴了上去,但是他看見的場景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
陸仁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麼情況?
為什麼田樹國堂堂校長居然對一個半掛司機如此熱情,甚至他隱隱感覺田樹國有些敬畏那個半掛司機。
田樹國失心瘋了不成?
……
另一邊,當田樹國看見全險半掛上下來的人是陳夏之後,內心的怒氣就在頃刻間消散於無形了。
本來他都以為陳夏要不來參加校慶了!
沒想到他朝思暮想,日盼夜盼的優秀校友居然會在校慶當天趕回來!
這叫田樹國如何能不激動?
“小陳同學,啊不,陳總!你可真是讓我好等啊!”
田樹國緊緊拉住了陳夏的手,臉上滿是激動之情,他們西京六中的牌面終於回來了。
現在他可以要狠狠長臉了,讓陸仁義那群老傢伙們看看,自己的學校究竟培養出了怎樣的人傑!
就陳夏這事蹟,軍方首長接見,跨國軍火貿易,哪一項說出去不是爆殺別的學校那些優秀校友?
他田樹國名揚教育界,就在今日!
看著面前激動的小老頭,陳夏一時間都有點整不會了:“田校長,你別激動,我這不是來了嘛。”
“陳總,先別說那些了,我們的校慶正好進行到優秀校友環節,你快跟著我一起上臺。”
“你的同學們估計還不知道你回來了,現在上去給他們個驚喜。”
田樹國說完,就拉著陳夏向舞臺的方向走去。
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了懵逼中的陸仁義。
這時候的陸仁義也是回過神來,趕忙開口:“田校長,不打算給我介紹一下嗎?”
“看你跟這位大貨司機很熟的樣子嗎?”
“陸校長,你這話我可不愛聽”,田樹國立刻開口,“什麼大貨司機,這位可是我們西京六中的優秀校友,陳夏,陳總!”
“陳總的事蹟在這裡跟你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等會我讓陳總上臺,你自然就知道了。”
田樹國敷衍陸仁義兩句,繼續拉著陳夏向舞臺上敢去,只留下陸仁義一人在原地。
“哼,這麼一個年輕人,能幹成多大的事?”
陸仁義看著陳夏和田樹國的背影,不以為意,陳夏在他看來也不過十幾歲,二十出頭的年紀,就算幹生意也幹不大。
加上陳夏這個名字陸仁義聽起來也十分陌生,說明就算是做成一番事業,也不會特別大。
陸仁義再從陳夏開著全險半掛車這件事來看,絕對對方搞不好還是現從工地上趕回來的,不然不至於開這種車。
綜合以上,他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陳夏也就是個跟龍濤賈差不多的小包工頭罷了。
頂多是拉著一支施工隊,註冊了一個皮包建築公司,勉強頂上了一個老闆的名號罷了。
陸仁義輕哼一聲:“陳夏,看樣子也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