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夏細細看去,卻又覺得這手持AK的天神神像有種莫名的藝術氣息在裡面。
陳夏想了一下便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這是原始部落的圖騰文化與現代煙花藝術的一次難能可貴的碰撞產物。
只不過陳夏沒有想到,這天神鵰塑在自己來的第二天,就開始朝著超進化的方向發展了。
陳夏唏噓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這群土著小黑在自己最為崇拜的天神神像上加入了AK和火箭筒,不正是被自己煙花藝術折服的表現嗎?
想到這裡陳夏也不難受了,繼續往裡走到最內圈,這裡算是整個空地最為平整的地方。
神像被穩穩擺在地上,周圍的雜草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鐵蛋,酋長,還有幾個身材最為健壯的土著小黑站在這裡。
這幾個土著小黑看樣子在部落裡的地位僅次於天神和酋長。
“老大,你來了!”
鐵蛋看見陳夏過來,開口道。
最內圈的幾個土著小黑看見陳夏,也是面露敬畏,紛紛後退,只留下陳夏,神像,酋長和鋼蛋鐵蛋在最內圈。
一邊的酋長還沒有注意到陳夏,他正小心翼翼的拿著一塊雞蛋大小的碎石片,在神像的臉上刻刻畫畫。
很快,一副勉強能辨認出五官,比畢加索肖像畫還要抽象的臉出現在神像的腦袋上。
陳夏一看酋長正在刻畫天神神像的臉,不由得有些好奇:
“鐵蛋,你問問酋長,他知道他們的天神長什麼樣子嗎?”
“老大,酋長是按照你的樣子刻的天神臉。”
鐵蛋非常實誠的回答了陳夏的問題。
聽見鐵蛋的話,陳夏臉上的表情先是一呆,繼而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湧,一口老血即將噴薄而出:
瑪德!這TM是我?
陳夏一邊看著自己面前那具驚天地泣鬼神的神像面容,一邊感覺自己快氣得喘不上氣:
老子在你們眼裡就是這副模樣?
老子這長相,帶出去,不說迷倒一片小迷妹,那也絕對是對得起觀眾!
現在你指著這個坤坤長在臉上的東西,說是照著我刻的?
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藝術的抽象也不是這麼個抽象法啊!
我!呼——冷靜!冷靜!
陳夏趕忙深呼吸幾口,平復自己激盪的情緒之後,繼續看向鐵蛋發問:
“不是,鐵蛋,這酋長把天神雕像的臉改成我的臉幹嘛?”
鐵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憨憨道:
“天神的雕像,當然是要按照天神的模樣來改。”
聽見鐵蛋的話,陳夏的表情又僵住了,繼而眉毛一挑,語氣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
“鐵蛋,你的意思是......”
“酋長說,他們祭祀崇拜的天神就是你,你就是天神行走在人間的化身。”
陳夏眼睛瞪大,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啥玩意?
老子大清早起來牙都沒刷,就成天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