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無息地翻窗戶,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緊接著,常慶、胡逸斌等人也都跟著陳夏翻窗而入。
幸好此時沒人看守向華龍夫婦。
漆黑的夜幕籠罩著整個基地,讓人根本察覺不到基地內部暗藏的洶湧波濤。
他們一行人眼看就要把向華龍夫婦架出去了。
沒錯,還是從那扇窗戶出去。
向華龍雖說也在部隊待過,但他一直擔任的是指揮官的角色,根本不會翻牆和武功。
所以他們一夥人還得負責把向華龍夫婦儘快轉移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一行人終於成功逃了出來。
他們跌跌撞撞地跑進了漆黑一片的大森林裡。
到目前為止,陳夏還沒跟向華龍說上一句話。
傑克的手下緊緊盯著螢幕,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是怎麼回事?!”傑克怒問道。
“你們是怎麼做事的?!!!”傑克大發雷霆。
“回總統,我們以為向華龍夫婦只是想在附近散散步,可後來才發現,他們離基地越來越遠了!”
“一群廢物!”傑克怒吼道。
傑克剛從帳篷視察回來,就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了向華龍夫婦的身影。
而負責看守計程車兵洗漱完回來後,也是一臉茫然,問誰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還不快去找!!!”傑克見手下呆呆地站在那裡,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群廢物,真是幹什麼都不行!傑克心裡氣得不行。
這都能讓他們逃走!
看來,這陳夏還給他來了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呢。
“傑克總統,我們在海邊都找遍了,沒有發現任何墜海的跡象。”安裡恭敬地說道。
他來到西雅圖,在對付陳夏這件事上,好歹也得出一份力。
所以當傑克讓手下去查陳夏有沒有墜海的時候,他就主動加入了調查隊伍。
從打垮陳夏這一點來說,安裡簡直不能更贊同傑克的做法了。
雖然在某些時候,他們的觀念會有所分歧,但在總體目標上,他們還是一致的。
不然安裡也不會那麼著急地開著戰鬥機,連夜趕回美國。
在華夏待著多舒服啊!要是可以不回美國,安裡寧願一輩子都不回去。
“追!給我追!”傑克覺得,短時間內,陳夏也跑不了多遠,更何況,他還在向華龍身上裝了定位器,他們能跑到哪裡去呢?!
陳夏也不再憋著了,直接停下來看著向華龍說道:
“該把身上的定位器和竊聽器摘掉了。”陳夏喘著粗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不知道他們在我們身上哪個部位裝了定位器和竊聽器,只知道我們一醒來,一舉一動就都被傑克監控了。”向華龍說道。
“我一醒來就覺得身上怪怪的,原來是被人動了手腳!”向華龍的妻子氣憤地說道。
“向太太,您別生氣,現在平安出來了就好。”陳夏安慰道。
陳夏也不再糾結定位器在哪裡的問題了。
現在如果能夠及時召集直升飛機,他們能在短時間內迅速逃離這裡,那傑克他們就追不上他們了。
“常慶,發出救援訊號。”陳夏轉頭對常慶說道。
“是,老大。”常慶按下了救援訊號。
不久後,他們的頭頂上盤旋著好幾架直升飛機,直升飛機放下了一根長長的細鐵繩。
陳夏一行人順著直升機垂下的那根長長的細鐵繩,奮力向上攀爬。
這片茂密的林子,直升機實在難以降落,所以只能放下繩子,讓他們自行攀爬上來。
沒過多久,他們便成功逃離了西雅圖。
“該死,又讓他們給溜了!”安裡望著天空中盤旋升空的直升機,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群沒用的東西!!”傑克聽到這個訊息後,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留下向華龍夫婦的性命!
真該把他們大卸八塊,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堂堂一個美國總統,竟然連華夏的一個小小軍火商都鬥不過,這事要是傳出去,讓他還怎麼做人!
真是一群廢物,連兩個人都看不住!傑克怒氣衝衝地說道。
雖說這次行動,他並非一無所獲,但失去的顯然比得到的多得多。
那弗吉尼亞潛艇全力發射的百分百精準導彈,不知道讓他損失了多少精兵強將。
這可真是一場令人難以忘懷的敗仗!
自他當總統以來,還從未遇到過如此強勁的對手。
這可真讓他頭疼不已。
“總統,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和安排嗎?”安裡像個跟屁蟲一樣湊上前,詢問傑克。
“能有什麼計劃和安排!我損失了多少兵力你不知道嗎!?”傑克反問道。
“哎,這有什麼呀,我們要越挫越勇才對嘛!”安裡用他那套自我安慰的話術來安慰傑克。
要不是自己有一套極強的心靈雞湯安慰法,怕是早就撐不到現在了,安裡心裡暗自嘀咕。
跟陳夏對戰,考驗的就是一個人的心理素質,如果你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那還談什麼打敗基洛巴斯和浩宇科技!
“我不想再親自跟他交手了。”傑克淡淡地說道,彷彿卸下了一副重擔。
也罷,輸了就輸了吧,這段時間的破事兒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以後這種勞心費神的事情,還是交給手下去做吧。
一向注重養生的傑克,最近這段時間,頭上多了不少白頭髮。
他能忍到現在,已經算是他的極限了。
“從今往後,我看還是得靠你了。”傑克說完,轉身朝著與安裡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這個老東西,還真是容易放棄呢!安裡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