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剛我會覺著她這麼眼熟!
前世差了點緣分,沒想到今生我倆又見面了!
姜月妍淺淺地、溫柔地微笑著,朝堂妹輕輕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但她粉潤的嘴唇碰了碰,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姜月妍!”
聽到有同學在叫她,姜月妍臉色微變,閃過一縷擔憂之色,又微微低下頭,邁著小碎步,離開了陳舒的視野。
陳舒皺了皺眉,轉過頭,看向同桌,想打探一下姜月妍的情況,但一時間連眼前女同學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了。
陳舒瞅了瞅她的書包,看到了“姜雯雯”三個字,他清了清嗓子。
“咳……姜雯雯同學,姜月妍是你的堂姐,還是你的親姐?”
“陳舒,堂,堂姐是什麼呀?”
“呃……”
陳舒換了個問法,道:“她爸爸和你爸爸是什麼關係?”
“她爸爸是,是我爸爸的……哥哥。”姜雯雯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陳舒心中瞭然,翻找了一下書包,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給姜雯雯,就繼續從她口中,套了些關於姜月妍的資訊出來。
原來姜學姐就住在自己家的隔壁小區!
既然我倆是街坊鄰居,如果我能跟姜月妍成為同班同學,那不就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嗎?
回去跟爸媽商量一下,我要跳級!
……
一節課後,便是放學。
在幼兒園門口,陳舒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帥哥,赫然就是他的父親,陳志釗。
陳舒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小白領,打工人,在這座小城市,日子過得不溫不火。
相較於母親在私企的忙碌,陳舒父親在一家地方國企工作,比較清閒,容易請假。
因此每天接孩子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瞧見兒子排隊出來,陳志釗笑呵呵道:“臭小子,今天在學校裡尿床沒有?”
“……你以為我是你啊?十歲了還尿床?”
陳舒見老爸在一眾同學和家長面前不給自己留面子,他也乾脆拆了老爸的臺。
“哈哈哈哈!”
鬨堂大笑了!
看了看周圍捂嘴偷笑的家長們,還有鬨笑的一眾小朋友。
陳志釗頓時老臉一紅,他趕忙解釋:“我兒子瞎說的!大家別信!別信哈!”
說著,陳志釗就拉著陳舒的手趕忙離開,騎著腳踏車,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臭小子,你怎麼什麼大實話都往外說?你爸我不要面子的啊?”
陳志釗一邊蹬著腳踏車,一邊吐槽了一番。
陳舒吃著老爸方才給買的冰激凌,認真道:“爸,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沒得商量!你爸我的零花錢,只夠你一天一個冰激凌!”
“……爸,今兒我們不談你零花錢的事。”
陳志釗臉上掛著一抹好奇:“那你說吧,你想幹嘛?”
陳舒語出驚人道:“我想跳一級,去讀學前班。”
陳志釗陡然剎車,兩腳踩地,回過頭,錯愕地看著兒子:“你,跳級?”
“有什麼問題嗎?”陳舒平靜地反問道。
“兒子,上週你們園長媽媽才找你媽溝透過,說你算10以內的加減法,十道題你都能錯八道,古詩、單詞也不想背……”
陳志釗正說著,陳舒不鹹不淡,不疾不徐:“那是我故意的,其實大班的知識,我都學會了,soeasy。”
“真的假的?”
陳志釗聽到兒子嘴裡蹦出倆英語單詞,有點詫異,也有點狐疑。
接著,他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隨便考了兒子幾道算術題,還抽背了幾句古詩、幾個簡單的英語單詞……
陳舒對答如流!
陳志釗驚喜萬分,臉都快笑爛!
祖墳冒青煙了啊!
陳舒吃完冰激凌,問道:“爸,那我跳級的事,就這麼定了?”
陳志釗臉色微變,呃了一聲,猶豫道:“兒子,我們家,還是得你媽說了算。”
“……”
陳舒無語撇嘴。
腳踏車抵達了小區門口,陳志釗將家裡的鑰匙給了兒子,又騎車去上班了。
陳舒揹著書包,看了看記憶中的筒子樓小區,搖了搖頭,沒有回家。
他轉而折返去了方才路過的隔壁小區。
只因剛才看到了一家體彩店,打出了2002年世界盃的競彩廣告。
陳舒打算去了解一下,走到隔壁小區門口的不遠處,他陡然停下了腳步。
陳舒目光投向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小姑娘揹著書包,看起來面色擔憂。
“姜月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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