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兒公主以及下面那些大臣們聽到這話,紛紛露出複雜的神色。
四野家族是落櫻之國暗中調查的佼佼者,他可謂是整個國家的最大功臣。
落櫻之王看著手下大臣們的表情,臉上也露出一絲悲愴。
“諸位,你們的心思我何嘗不知,但我們要分清輕重緩急。”
“若是我們能找到方先生,或許還能化解這些武器帶來的威脅。”
火兒公主聽到這話,無奈地轉身離開皇宮,去準備宣佈這件事。
而此時,方皓也從竹下森然口中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資訊。
方皓二人離開後,竹下森然直接撥通了電話。
“大哥,那個叫方皓的小子在我這兒。”
“還好最後我敷衍過去了,否則對我們很不利啊。”
“好,然弟,你做得不錯。”
這些話自然也被方皓聽在耳中。
方皓看了一眼身邊的四野鋼茨,輕笑一聲道:“四野局長,我想他們要有所行動了。”
“方先生,不得不說,還是您這招管用。”
方皓卻嘆了口氣,看著四野鋼茨搖了搖頭。
“不,恐怕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方先生此言何意?”
“不怕告訴你,現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會向上彙報說我失蹤了。”
“他們自然會猜測有人帶走我,要求他們釋放四野家主。”
“如果我們不出現,他們也許就會提前對四野徹虎下手。”
看著方皓那焦急的神色,四野鋼茨也明白方皓所說的恐怕是真的。
四野鋼茨眉頭緊鎖,問道:“那方先生,依您看,這事兒該如何是好?”
方皓瞥了四野鋼茨一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四野局長,這邊就勞煩你先盯著他們,我得趕去調查局,想辦法先保住四野徹虎的性命。”
四野鋼茨望了方皓一眼,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此刻可不是爭強好勝的時候。
他心裡清楚,方皓所言正是眼下惟一能救家主的辦法,於是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
方皓二人離開演武場時,四野鋼茨收到方皓的眼神示意,一個側身翻進院中的草垛裡藏了起來。
方皓則徑直從大門離開了。
竹下森然在五樓辦公室裡,一直盯著兩人離開演武場,才將目光收回,隨後摸出一個對講機,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們這些蠢貨,真是太不小心了!要不是我反應快,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將,將軍,出什麼事了?我們一定改。”
“你們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算了,趁他們走了,趕緊把這些東西全運走,準備發起總攻。”
此時,站在演武場外的方皓,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走之前,方皓把四野鋼茨給他的竊聽器,放在了竹下森然的辦公室裡。
聽到這裡,方皓便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離開時,方皓藉著天空中傾盆而下的大雨,短暫地凝聚出一道虛幻人影。
這道人影,自然被竹下森然誤認為是四野鋼茨,所以他才會下達那樣的命令。
方皓此刻正馬不停蹄地往皇城趕去。
這處演武場位於山林之中,平時鮮有人至。
方皓見四周無人,腳下生出一道流光,朝著皇城疾馳而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早起的人們便看到皇城裡貼滿了告示。
告示上羅列了四野徹虎的諸多罪行,並明確說明將於今日當眾處決。
很快,大批守衛隊出現在皇宮外的廣場上,這裡便是四野徹虎的審判之地。
監牢裡,四野徹虎和林揚四人全被帶了出來。
林揚四人在方皓的攻擊下昏迷不醒,至今仍未甦醒,所以這次審判,只針對四野徹虎一人。
隨著皇家廣場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落櫻之王和兩位家主也出現在廣場中央。
落櫻之王揮了揮手,對下面的守衛軍士兵淡淡說道:“時間到了吧,那就開始吧。”
守衛軍士兵聞言點了點頭,摸出對講機,堅定地說:“帶上來。”
很快,一隊守衛軍帶著五人走了上來,準確地說,是四野徹虎一人走了上來,其餘四人都是被抬上來的。
落櫻之王看著四野徹虎,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阿虎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你竟然真的成了我落櫻之國的間諜?”
四野徹虎看著臉色陰沉的落櫻之王,淡淡說道:“陛下若說老臣是間諜,那老臣倒要問問,陛下可有證據?”
落櫻之王聽了這話,不怒反笑,冷聲說道:“哼,你這是在狡辯?你和那些歹人在一起,怎能說不是間諜?”
“陛下,難道就因為老臣和他們在一起,就要被定為間諜?”
看著跪在地上卻仍不肯鬆口的四野徹虎,竹下家主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老哥哥,我們也不願相信你是間諜,可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你。”
“若你說這事與你無關,總得拿出讓我們信服的證據吧。”
“哼,什麼證據?分明就是無話可說了,來人,直接行刑!”
看著正在氣頭上的落櫻之王,守衛軍士兵們不敢怠慢,當即摸出配槍,準備動手。
就在廣場上氣氛緊張到極點時,一道聲音從廣場外傳來。
“等一等,陛下請慢,這件事恐怕真不是四野家主所為。”
“何人在此喊冤?”
落櫻之王和火兒公主聽到這個聲音,都十分詫異,因為說話的正是方皓。
方皓緩緩從廣場外走來。
“方皓?這個時候你怎麼來了?難道你要為四野家主求情?”
方皓看著幾人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陛下何必如此急躁?這件事確實是其他人所為。”
方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四野徹虎身邊。
落櫻之王神色平靜,望向站在四野徹虎身旁的方皓,輕聲問道:
“哦?聽方先生這意思,是知曉事情的真相了?”
方皓面帶微笑,回應道:“陛下,目前已有一些線索,我想用不了多久便能水落石出。”
長野家主聞言,挑了挑眉,問道:“哦?不知方先生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