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識海中幽怨的氣息,顧長生指尖在儲物戒指上輕叩一下,一枚白裡透紅的水蜜桃滾落掌心。
望著桃子,黃泉現身,挑眉盯著他攤開的手掌。紫眸在桃身遊移,指尖卻故意掠過顧長生腕間曼陀羅紋路,帶起一陣酥麻癢意。
顧長生抽手用袖口擦拭,故意將桃子往身後藏:“你不是不理我了嗎?”話音未落,腰間突然一緊,黃泉的虛無之力化作鎖鏈纏住他腰腹,整個人被拽入她懷中。
晨光初綻時,顧長生被鎖鏈勒得輕哼。黃泉指尖已捏住桃子,紫眸微彎:“知道錯了?”她咬下果肉的瞬間,汁水順著下頜滑落,在鎖骨處暈開一道淡粉痕跡。
顧長生喉結滾動,指尖抖開繡著曼陀羅暗紋的帕子,卻在觸及黃泉鎖骨時頓住——那抹桃汁正順著她頸側鎏金軟甲的紋路蜿蜒,在蒼白肌膚上劃出刺目痕跡。
“發什麼呆?”黃泉指尖彈了下他額頭,虛無鎖鏈驟然收緊,將他按得更貼近自己的氣息。
顧長生嗅到她髮間若有似無的香氣,帕子剛碰到她面板,就被她指腹按住。帶著桃汁的指尖順著他掌心紋路遊走:“擦乾淨些。”
喉間泛起乾澀,顧長生垂眸避開她眼底的戲謔,卻在低頭時瞥見自己腕間曼陀羅紋路與她手臂暗紋隱隱交疊,血色微光如漣漪盪開。
帕子擦過鎖骨時,黃泉忽然輕笑,指尖勾住顧長生下巴迫使他抬頭:“小傢伙的耳尖紅得像桃子。”
“......手滑而已。”顧長生別開臉,卻被虛無之力固定住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將咬剩的桃核湊近自己唇邊,紫眸裡漾著狡黠笑意。
“張嘴。“
“做什麼?”顧長生本能後退,卻被鎖鏈勒得後腰抵上窗臺。
冰涼石面與黃泉身上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下一秒,桃核被輕輕塞進他齒間——清甜汁液混著她指尖殘留的冷香在舌尖炸開:原來她咬得極淺,果肉竟留了大半。
“幫我吃掉。“黃泉指尖摩挲著他唇角,曼陀羅紋路在相觸處泛起細密微光,“畢竟......“她忽然貼近他耳邊,聲音混著刀鳴般的輕顫,“你是我的錨點,理當分擔我的‘重量’。”
顧長生咬下果肉的瞬間,窗外傳來新生的喧鬧聲。他猛地回神,驚覺自己竟與黃泉這般親暱地糾纏在窗臺——晨光將兩人影子拉得老長,在地面投下交纏的曼陀羅花影。
“鬆開鎖鏈。“顧長生啞著嗓子開口,指尖卻無意識攥住她衣襬。
黃泉挑眉看著他耳尖紅得幾乎滴血,虛無之力瞬間消散,化作星屑隱入他識海,唯有最後一句低語落在他心間:“明日再敢只拿一顆桃,就把你釘在虛無裡。”
顧長生盯著空蕩蕩的窗臺發了會兒呆,直到走廊傳來腳步聲才猛地回神。他低頭看著掌心殘留的桃汁,又摸了摸發燙的耳尖,忽然低笑——這算什麼?自己被調戲了?
將帕子團成一團塞進袖兜,顧長生起身整理衣襟,卻在鏡中瞥見鎖骨下方的曼陀羅紋路深了幾分,血色微光隨心跳明滅。
此刻,外面天色已然大亮,在簡單洗漱之後,顧長生便來到食堂簡單吃個早飯,算算時間“他”應該也到了宿舍,在走出食堂後,徑直朝著宿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