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聞言頓時更加囂張了,哈哈笑道:“天龍寺盡是些酒囊飯袋,不過既然你們認輸,那便交出賭注吧。”
黃麟幾步便擠開了人群來到前方,只見天龍寺大門大開,寺內坐著幾位高僧。
其中有一個僧人,身穿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
他與眾位高僧相對而坐,他的身後站著八九個漢子,面貌大都猙獰可畏,不似中土人士,想來是大輪明王與他的幾個隨從了吧。
黃麟看到這裡,便想起了之前的情節,他也不急著去萬劫谷看熱鬧了,帶著周芷若來到一旁專心看了起來。
卻見鳩摩智雙手合十,道:“之前論佛時我們便已約定,只要小僧能辯贏諸位大師,那麼天龍寺內的六脈神劍經便隨小僧觀看。如今既然一燈大師都已認輸,不知貴寺這秘籍何時能獻於小僧觀看。”
聽到這話,一位面容有一半乾枯模樣的高僧道:“明王榮稟,非是天龍寺執意要抵賴,實是這六脈神劍經多年前便已被人盜走,至今未曾追回,是以如今天龍寺內並無六脈神劍經秘籍,貧僧便是想要交予明王卻也無可奈何。”
鳩摩智聞言當然不信,道:“誰不知天龍寺的六脈神劍乃是天下有名的劍氣修煉之法,二十年前便是丟了秘籍,你們便是回憶想來也能重寫一本秘籍吧,又何必用這種藉口呢。”
那高僧聞言頓時苦笑不已,道:“非是我們不想重寫,實是要想修煉六脈神劍,必要將一陽指修煉到三品之境才能修煉,而二十年前天龍寺內並無人能修到那等境界,所以也就沒有人能看到六脈神劍經秘籍。”
“而如今因為劍經被盜,倒是讓眾弟子失去了修煉六脈神劍的希望,反倒有幾人已經將一陽指修煉到了三品之境,卻也不知這是天龍寺的幸還是不幸。”
鳩摩智氣急,道:“大師,我們都是出家人,若是撒謊可要遭報應的。”
那高僧指天發誓道:“我枯榮今日若有一句謊言,必讓我死後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黃麟有些奇怪地看了眼一燈大師,自己不是將六脈神劍還給對方了嗎,為什麼枯榮大師會發這種誓言?
鳩摩智聞言頓時氣餒道:“既如此,大師便將一陽指秘籍交予小僧觀看一番也是一樣的。”
哪知枯榮大師義正詞嚴地拒絕道:“貧僧與明王打賭時用的便是六脈神劍經,說好是劍經便是劍經,斷然不會再更換其他賭注。”
鳩摩智氣急敗壞道:“你這是耍賴,拿自己沒有的東西與我打賭,可是欺負小僧在此地只有一人不成?爾等可知大雪山的宗主是何人嗎?”
枯榮大師不徐不疾道:“明王何必動怒,你又沒有問我天龍寺內有無劍經,我們何時欺騙了你,而且我們既已定好賭注,那便是藏王親臨也更改不得。”
鳩摩智此時怒極,一步踏出威脅道:“看來天龍寺的諸位是打算耍賴不履行約定,那就不要怪小僧親自動手拿了。”
枯榮禪師絲毫不怕鳩摩智的威脅,朗聲道:“即便天龍寺沒了六脈神劍經,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懦夫。”
隨著他這句話的落下,剛剛還盤膝而坐的眾人紛紛站起,向鳩摩智圍了過來,而一燈大師也遙遙站在一旁,氣機將鳩摩智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