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葉心夏嗎?這麼說你很喜歡她?”葉嫦嬌軀變為了極為放鬆的狀態,又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目光如絲般微微眯起。
蘇御坦然地點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笑意,“嗯,確實很喜歡。”
“那個叫穆寧雪的又是怎麼回事?”葉嫦緊接著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房間內的陰冷氣息愈發瀰漫開來,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冰霜在空氣中蔓延,茶几上的那杯溫水都開始冒出縷縷霧氣。
蘇御感到喉嚨似乎又有些乾澀,下意識地看向放在面前的空水杯,吞嚥了下口水說道:“都喜歡。”
“呵呵~”葉嫦聽到這個答案,譏笑了幾聲,微微眯起的目光此刻如幽深寒潭,平靜的不再有任何情緒,聲音冷得如同千年寒冰,“只能選一個呢?”
“我...全都要!”蘇御極不要臉,大大方方地說出了這四個字。
話剛出口,他便瞬間感受到一股實質般的壓迫從葉嫦身上撲面而來,葉嫦那雙鳳眼之中,冰芒閃爍不定,猶如兩把鋒利的冰刃,似要將他千刀萬剮。
不過很快葉嫦就恢復了平靜,端起面前那杯透著絲絲涼意的水杯,朱唇貼在杯沿上那抹淡紅的唇印,輕抿了一口,隨後抬眸看向蘇御問道:
“你之前說的‘目前還能和我坐下來聊天’是什麼意思,難道以後見面就不能這樣了嗎?”
“你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難道不知道!”蘇御眼神變得陰沉,緊盯著葉嫦,聲音冷冽。
“我勸你最好放棄那個想法,否則......日後相見,可就沒法這樣對坐而談了。”
葉嫦聞言,雙臂環抱胸前,微微昂起線條精緻的下巴,那高冷女王般的氣質盡顯無餘。
她的聲音同樣冷冽,開口道:“哦?說說,我有什麼計劃?”
“四年多沒來博城,現在回來了,黑教廷的畜牲也有不少潛入到了博城吧。”
蘇御沒有明說葉嫦要利用整個博城進行狂戾罌粟花的實驗計劃,只是巧妙地引導著葉嫦的思緒。
讓她誤以為是自己看穿了這位多年沒回博城的撒朗大人突然歸來,定會在博城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惡事。
蘇御怕一旦將事情挑明,事件很可能會朝著不可預知的境地發展,至少現在,即便撒朗真的會如原時間線那般,將整個博城擲入人間煉獄,但至少蘇御能夠憑藉先知先覺的優勢,提前做好一些應對準備。
若是將撒朗的計劃給戳破了,蘇御不知道撒朗會不會重新制定一個完全無法預知、無法提前準備的新陰謀,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葉嫦站起身,伸展著美婦的溫婉曼妙曲線,盡顯優雅風情,隨後低眸深看了蘇御一眼。
‘噠!、噠!......’清脆高跟鞋的敲擊聲,夾雜著屋外風雨急嘯拍打窗戶的嘈雜聲,在屋內再次迴盪起來。
推門剎那,狂風裹挾著雨霧湧入客廳,素白裙裾在氣旋中翻湧如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