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宗緯不是針對範閒去的,難道還能是針對自己?
若真是如此,那一個小小的賀宗緯能幹啥?可真是可笑了。
京都府尹很明智的知道這種事不是自己能管的,也沒有把這婦人直接打出門外,於是當即便直接進宮面了當今聖上。
而半個時辰後,京都府尹大人一臉輕鬆的從皇宮中走了出來。
而於此同時,正在監察院中辦公的範閒接到檢察院中直接對皇室人的傳話,慶帝召喚範閒進了皇宮。
皇宮之中依舊還是那個貴氣的風格。
範閒到的時候見慶帝有在那裡自己搞著火藥的發明。
“聽說林若甫的事了嗎?”待範閒行禮後,慶帝頭也沒抬的問道。
“有所耳聞。”範閒對於這種事自然不會不知道,不過也是真有所耳聞,不可能有什麼實際瞭解。
“你手裡關於北齊暗探的事查的怎麼樣了?”慶帝又問道。
“拔出蘿蔔帶出泥,北齊圖謀依舊,越查越是觸目驚心,不過大魚幾乎已經全部落網,剩下的就是些小魚小蝦,為了防止春風吹又生想斬草除根就做的仔細了些。”範閒彙報著說道。
其實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心裡有些疑慮,是不是慶帝真的對他起疑了,要不然監察院早就應該交到他的手上了。
陳萍萍自然把一切都給範閒說了。
但一切還要以慶帝的態度為準,所以一切明朗之前,範閒選擇的只能是本本分分做好本職工作。
“嗯,做的挺好。”慶帝抬頭讚賞了一句。
“食君之祿為君分憂,這是臣應該做的。”範閒滿臉正色的回答。
“話說的也好,既然如此,那麼範閒,你就把手中的事先放下吧,讓別人接手,你去把這關於林若浦的事查個清楚怎麼樣?”慶帝一笑忽然說道。
範閒聞言頓時一愣。
“陛下,這,這,這我監察院雖有監察百官之責,但此事按理來說應該交予都察院來辦理吧?”範閒不明白為什麼慶帝竟然把這事放到了他的頭上,當即小心翼翼的說道。
其實慶國的機構有些複雜。
原因是當初葉輕眉還在活著的時候搞的非常理想主義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法新政。
她當初甚至把一個部門的名字都改了又改,就比如,兵部被她改成了軍部後來又改成了樞密院。
這也導致了,其實身為慶國的大臣們有的時候到現在都會因為找不到相應的部門而為難。
單從這點上來說,她葉輕眉死的就不冤,慶帝殺她殺的也對。
畢竟什麼樣的朝廷也經不起這樣的禍禍。
這就是讓一個理科生還是天才那種去做文科生的活必然發生的事。
“都察院,他們那些酸秀才除了嘴上有些厲害,其餘你指望他們能夠查出來什麼,且你覺得林相會怕那些只會動嘴巴的他們?我要的是,要把林相之事查的清清楚楚事無鉅細,還林相一個清白,此事他們不行。”慶帝沉聲說道。
把此事查的事無鉅細也就是要證據——範閒心如明鏡慶帝要做什麼,但這山芋也確實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