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清哥……叔叔,那可不可以把武元慶改名武蟒,武元爽改為武蝮啊?”
那兇巴巴的樣子,儼然有一絲剁靈的風采了!
……………………
武家在長安的府邸,
“哎呦,我的腰啊,”
“阿耶,我的胳膊好疼啊!”
武元慶、武元爽兩兄弟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一個長得十分尖酸刻薄的老婦哭著向坐在主位的上中老年男子哭訴道:
“老爺,你也看到了,這賤人來到長安後是一點尊卑都不講了,不守婦道就算了,居然還敢打我兩個兒子?”
相里氏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被打成這樣,當即潑起了髒水,
“那賤人仗著勾搭了一個姘頭就敢這樣,這打的哪是老爺你兩個兒子啊,這簡直就是在打應國公府的臉啊!”
“夠了!!!”
武士彠板著臉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狠狠地瞪了一眼相里氏。
他知道自己這位原配平時欺負楊婉母女三人,他當時也沒在意。
一來相里氏可是接連給自己生了兩個兒子,而楊婉生的都是女兒。
二來自己每天的公務可是很忙的,哪有那麼多的精力去管理家宅?
但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要不是為了應國公府和武家的顏面,他是真的不想來長安。
“唉!”
武士彠嘆了一口氣,看向旁邊的管家,
“打聽到和楊婉交好的那個男子身份了嗎?”
管家搖了搖頭:
“家主,今天我把幾乎把長安城都逛了一遍,可還是沒什麼線索。”
管家也很奇怪,來信不是說了整個長安都知道楊婉搞姘頭了嘛?
怎麼今天遇到的人都說不知道?
(五姓七望:你當流水的皇朝千年的世家是開玩笑的嘛?)
“唉!”
武士彠聽著兩個兒子的哀嚎,能從一個木材商人幹到一個國公,他自然也不會是什麼愚笨之輩。
和楊婉搞在一起的那個人必是一個權貴,要不然管家也不可能問了一天一點線索都沒有。
可也不應該呀,是個人都喜歡妙齡少女,只有腦子壞掉的會對一個三十多歲還帶著倆娃的少婦感興趣!
“等等!”
武士彠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身影,
“不會是陛下吧?”
他可是記得當年李二陛下剛乾死了李元吉就把齊王妃小楊氏納進宮了。
同樣是人妻,同樣是楊氏。
真的很難讓人不多想啊!
(李世民:你們不能因為一次就冤枉人一輩子!)
“應該不是陛下!”
武士彠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要真是陛下,他早就把楊婉納進宮了。
而且訊息根本不會讓他知道,就算讓他知道了,也根本到不了長安,早就在半路上被‘馬匪’截殺了。
“等明天上朝的時候再說吧!”
既然把李二陛下排除了,那他就沒什麼好怕了。
他和楊婉還沒和離,這件事情怎麼說都是他佔理。
可惜武士彠不知道,有些人是不喜歡講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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