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朕悟了!”
他一把抓住李玄清的肩膀,興奮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老六!等會兒承乾幫朕抽卡的時候,不管抽到什麼,朕都說'這寶可夢一看就弱爆了,肯定不是龍系的',這樣是不是就能反向抽到超強龍繫了?”
在場眾人集體震驚:“父皇這波操作...是在第五層啊!“
然而李玄清無情地潑了盆冷水:
“二哥,你這因果律體質講究的就是一個'心口合一'。要是故意說反話...“
“會怎樣?“
“那就會抽到真的弱雞寶可夢。“
李世民頓時垮下臉:“行吧行吧,那朕就...實話實說?”
“承乾,上!把你那【御龍之力】給朕開到最大!今天要是抽不到好的寶可夢,朕就罰你抄《貞觀政要》一百遍!”
李承乾在李世民的“死亡威脅”下,無語地接過李玄清手裡的洛託姆圖鑑。
他自己抽卡?穩如老狗!
可問題是——旁邊站著個“非酋皇帝”李世民啊!
這貨的運氣,鬼知道等會能抽出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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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距離長安十萬八千里的官道上,
一輛“低調奢華有內涵”(其實就是破)的馬車正緩緩前行。
車裡坐著母女三人,雖然衣著樸素,但顏值卻高得離譜——
少婦楊氏,三十出頭,膚若凝脂,眉目如畫,哪怕此刻愁容滿面,也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嫵媚。
可惜,她那雙本該顧盼生輝的杏眼,如今卻總帶著一絲悽苦,活像被PUA了十年的古裝劇女主。
她懷裡摟著兩個女兒——
大女兒武順,十二三歲,已初現美人胚子。
柳葉眉、櫻桃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寫滿擔憂,活脫脫一個“古代版林黛玉”。
可惜是個“破產版”——畢竟林家再慘也沒被欺負到跑路啊!
小女兒武則天(此時還叫武囡囡),年紀雖小,卻已顯露出未來女帝的霸氣。
小臉粉雕玉琢,眼睛又大又亮,明明該是萌娃一個,偏偏眼神犀利得像只小狼崽,拳頭捏得咔咔響,彷彿隨時準備衝回去和後媽幹架。
“阿孃,我們帶的錢……該不會到長安就吃土吧?”
武順憂心忡忡,活像提前體驗了“大唐版花唄逾期”。
楊氏摟緊女兒們,強顏歡笑:
“順兒別怕,要是投親不成,阿孃就去給人洗衣、繡花,實在不行……咱們街頭賣藝!”
(武順OS:“阿孃,您那琵琶彈得跟彈棉花似的,真的能賺錢嗎?”)
“阿孃!阿姐!”
小武則天突然插嘴,
“在長安再苦,也比在那個家被那女人和她那兩個廢物兒子欺負強!
楊氏嚇得趕緊捂她嘴:“囡囡!這話可不能亂說!”
武則天掙脫開來,小拳頭一揮:
“憑什麼不能說?她們剋扣咱們月錢,連炭火都不給,阿孃的手都凍裂了!”
說著,她摸了摸楊氏粗糙的手指,咬牙切齒:“可惜我不是男兒身,否則定要她們好看!”
楊氏眼淚唰地下來了:“傻孩子,阿孃只要你們平安就好……”
三母女抱頭痛哭,馬車外寒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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