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許沉拉開門出來取衣服。
走到衣櫃旁邊的臺子上拿了衣服,剛要折回去,突然僵住了。
“嗨!”藍婪衝他招手。
她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只不過從浴室出來的那個角度看不到沙發,何況許沉估計眼裡只有衣服,根本沒注意別的地方。
看著可疑的血色逐漸往許沉的臉上湧,藍婪嘴角的弧度也往上卷,“嘖,身材好棒。”
誇得好像平平無奇,但許沉返回浴室的腳步都快飛了。
藍婪心情好得只差笑出來了。
聽到了裡面一聲悶哼,估計是許沉摔了或者是磕哪兒了。
忍著幾乎忍不住的笑意,藍婪還是人道的過去敲了敲門,夾著聲音問:“沒事吧許先生?”
藍婪沒聽到他的動靜,又敲了敲門。
“篤篤篤!”
“許沉?”
下一秒,她靠著的門板突然從裡面拉開,她整個人一把被擄了進去,罪魁禍首許沉惡狠狠的把她壓在牆邊,“再敢捉弄我……!”
藍婪本來嚇了一跳,不過他雖然一臉冷冰冰的兇狠,手上倒是沒有太粗魯,一點沒把她弄疼。
她便略微抬臉,對上那張浴後乾淨帥氣、還滴著透明水珠的臉。
果然,面對人間絕色,她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失常。
藍婪紅唇彎起來,“再捉弄你就怎麼我?”
她抬手,在許沉的腹肌上滑過。
最近沒做指甲,指腹摩挲著那幾塊越來越硬,緊繃到凸起來的腹肌,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房子都燒沒了,你沒受傷麼?”
許沉緊抿唇,繃著臉,眼神卻在她臉上不斷的來回。
估計也是被她這樣一句輕描淡寫的關心悸動了。
她看到了他的喉結滾動,眼神流動,撐在她腰側牆壁上的手倒是一動不動。
好半天,終於又冷又悶的聲音,道:“後背有,你給我看看嗎。”
藍婪先是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
“嗯?後背有傷?”
她手指打圈,“那你轉過來。”
許沉看了她一會兒,可能是放下了對她的心理防備,配合的轉過來。
還真的被傷到了,劃了一道,口子不長,但是見血了,皮也蹭掉了不大不小的一溜。
反正看著挺疼。
“洗澡前你不說?”藍婪不悅的皺起眉,“都碰水了。”
許沉問她:“有東西擦嗎。”
有是有。
藍婪:“你等著吧,我出去拿。”
許沉手臂撐著洗手池,轉頭過來,看著她小快步出門,眼神若有所思。
沒過會兒,藍婪拿了棉籤、鹽水和藥回來了,許沉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還真聽話,至少比以前聽話多了。
藍婪稍微踮腳了一會兒,累了。
許沉竟然自動往下矮了矮後背。
她狐疑的看了看他,還是有點高,“你再低一點,我夠不著。”
許沉直接坐馬桶蓋上去了。
藍婪站在原地,許沉看過來,“怎麼了?”
好吧,沒什麼,她跟著過去,往他背上塗藥。
可能是棉籤太硬了,每次他都要一哆嗦。
藍婪想了想,直接用手給他塗,指腹有溫度,而且還柔軟,這次他不那樣了。
只是藍婪能感覺他弓著的後背肌肉好像也在逐漸緊繃。
出於捉弄,擦完藥,藍婪手指戳了戳他的背肌。
下一秒許沉便突然反手,精準的扣過她的手腕,一下就將她整個人拽了下去,嚴絲合縫的按在他懷裡。
藍婪只覺得眼前暈得轉了一圈,人已經坐在許沉腿上,腰上被他緊緊按著,一臉不悅又隱忍的低眉盯著她。
她又一次看到了他的喉結滾動。
“怎麼了?”藍婪明知故問。
他現在雖然穿了褲子,但她坐在他腿上,被他按在懷裡,他的反應感覺過於清晰。
許沉臉色不自然的紅,表情倒是擺得一副人間正道,“有什麼稀奇,不是你說的我們以前就什麼都做過?”
嘖,都已經學會用她的話來堵她了。
果然,就算什麼都不記得了,還是這個性子,說不定從她上次故意撩他要看那個疤開始,他內心就不平靜了,只是裝得好?
和以前一模一樣。
不過這次騙不到她了。
藍婪非但沒有掙扎,故意往前湊了湊,“那……現在要不要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