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婪稍微抽回思緒。
在想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你這眼光是真差!”許沉再一次道:“沈聿橋那種爛人……”
“等等。”藍婪終於側臉避開他的吻,看了他一會兒,“你聽說了?”
她剛見完沈聿橋回來,他訊息可真夠快的。
所以他現在是在發瘋嗎?
藍婪突然心情全好了,“你該不是怕我不要你,找別的狗馴去?”
她指尖勾了勾許沉身上的扣子。
他應該剛回來沒一會兒,衣服還沒換完,襯衫解了好幾個釦子,只剩最下面兩粒了。
不該看的她現在一眼盡收眼底,腹肌繃得溝壑縱深,一路往下綿延。
他低眉狠狠盯著她,也不說話,拿開她的手,又回來捉了她的下巴繼續發狠的吻。
嘴上也一點不饒人,“上次不是說喜歡喘麼,看看有多喜歡!”
藍婪:“……”
記仇這點倒是絲毫沒變。
這會兒的許沉像個被火燒過的雄獅,又兇又猛,藍婪這會兒完全不推拒了。
在想,她還什麼都沒做,只是誤打誤撞扯了一下沈聿橋的領帶而已,許沉就急成這樣?
在想,以前的許沉在私底下是不是也因為戴放這樣發瘋過?只是她不知道?
“還在想別人!”許沉狠狠發力。
藍婪低叫了一聲,感覺魂都飛了。
隨即她閉著眼,柔唇彎起的笑,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她可能是個精神上S,肉體上的M?
。
外面天都黑了。
藍婪嗓子有點疼。
還好,許沉下床的第一件事,知道給她倒一杯溫水過來潤潤喉。
藍婪接過水杯的時候抬眸看了看冷著臉的男人。
好像。
好像以前,她好幾次也是這樣的,第一次是她使喚許沉去給自己倒水。
後來許沉就養成這個習慣了。
抿了幾口水,舒服多了。
藍婪再次看向一臉陰沉的男人,眉尾都彎起來了,發洩的是他,舒服的也是他,冷臉的也是他,這麼矛盾的戴個面具不累嗎?
然後她靠回床頭,“以前還以為你寧死不從呢。”
許沉眉心略微攏住,做了還不讓人說,兇她:“你到底洗不洗?”
藍婪懶洋洋的抬起一個手腕,聲音軟軟的,“那你抱我去。”
果然,他雖然黑著臉,但非常配合,二話不說把她抱走。
真的比以前討人喜歡了一點呢。
這會兒,藍婪真有一種在馴狗的感覺,而且還頗有成效。
許沉就像一條大狼狗,表面看起來桀驁不馴,其實巴巴的希望被她寵著,但凡她在外面多看其他男人一眼,他都得瘋?
從前是她疏忽了。
裡外反差可真大!
“嘶!”藍婪正盯著許沉看得若有所思,腿上突然被掐了一把。
她瞪了一眼。
許沉肯定是故意的,知道她剛剛的眼神不懷好意。
於是她勾唇輕笑,“腿好疼,要不你再捏捏?……嗯,往上一點,對……再往上……”
“少惹我。”許沉突然不給她腿部按摩了,拆穿了她的意圖,手也不再往腿根挪,而是沙啞的冷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