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如此!”
韓士誠這會兒也知道,必須跟韓易說實話。
不然他甭想從這裡出去!
韓易又問:“可是為什麼,你現在要想著法子要把我從鎮國公府裡趕出來,然後自己住進去呢?”
韓士誠實話實說:“我這不是看到她腿腳好了嗎?我入贅鎮國公府,將來仕途肯定有更高的發展。”
韓易冷笑:“她腿腳是好了,可她還是那你眼中殺人不眨眼的女將軍!”
“你入贅鎮國公府之後,和我一樣,也是個豬狗不如的贅婿。這種髒活累活,你幹嘛要跟我搶?”
“咱們兩個人好好的,做一對關係還算不錯,至少明面上過得去的兄弟不好麼?”
“你有困難我來幫,我有事情,你別在後面幫倒忙就行了,不挺好的嗎?”
韓士誠想了想,說:“但我還是挺羨慕你,才剛成親就成了典軍校尉。”
“典軍校尉?”韓易一聲冷哼,“自我從老爺子那裡拿了一個典軍校尉令牌以來,你知道這個典軍校尉頭銜,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他鎮國公府裡面想殺我的人,從上到下,那猶如過江之鯽,我睡個覺都不安穩!”
“這活讓你來,你行啊?”
“我告訴你,今天國公爺中毒了,差點就要下去見閻羅王!他家的二叔、小姑姑,還有一大堆家族耆老,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剜肝掏肺!”
“你要事覺得你行,你上啊?”
韓易這些話讓,韓士誠聽得不由自主吞了好幾下口水!
他全然不知,原來韓易在鎮國公府過的這般膽戰心驚!
以至於,韓士誠還忍不禁問了一句:“這、這是真、真的啊?”
韓易橫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撒謊?”
“這件事情,你隨便找個人問一下都知道。”
“我呢,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我這個人啊,在這世上沒爹沒孃,但至少血緣方面,還有你這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我等一下會進宮,替你求情,你畢竟是太后娘娘關進來的,只有她老人家開口,才能把你放出去。”
“當真?”韓士誠當下顯得格外激動!
“你真的願意這麼做?”真所謂感冒生病了,才知道無病一生輕的感受。
現在韓士誠處於人生最低谷,韓易的出現對他來說,猶如冬夜炭火、凌寒暖陽!
韓易說:“沒辦法,誰讓我就你這麼個兄弟呢?”
“你們這些權貴子弟,平時乾的不都是結黨營私,搞小團體互幫互助嗎?”
“怎麼到了我這裡,就硬著要把我排除在外了?”
韓士誠趕忙擺手:“沒有沒有!那是之前!”
“從現在開始,咱們兩個就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你要是能把我從這牢裡撈出去,回去之後我馬上就向我爹我娘求情,讓他們把你列入族譜當中!”
“而且把你歸納到我孃的名下,從今往後,你就是咱們禮部尚書府的嫡次子!”
韓易伸手穿過鐵牢籠,韓士誠下意識地後退。
但韓易速度很快的,在韓士誠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隨後說:“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現在就進宮,今天晚上,你就能回家。”
韓士誠大喜過望,忙不迭地點頭:“哎哎哎,兄弟你去吧!”
“我在這裡等你好訊息,回去之後,我一定讓娘給你準備一頓豐盛的酒席!”
看著韓士誠那歡快的模樣,韓易心中嗤笑。
“小樣兒,還不是把你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