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會如那些權貴子弟專斷獨行,更不會閉塞耳目,偏聽偏信。”
“大小姐若是與主人之間起了矛盾摩擦,還是要儘快與主人講述清楚為好。”
顧邀璃依舊不說話,只是小口喝著茶水。
刁袖娘時不時在旁邊淺說幾句。
特別是刁袖娘,提到一句,讓顧邀璃“讓著點韓易”的時候,顧邀璃突然眼眸一沉,情緒突然上線!
她說:“我還不讓著他嗎?”
“我乃堂堂鎮北大將軍,在軍中向來是說一不二!”
“平日裡,旁人若是膽敢頂嘴一兩句,必定是軍法處置!”
“而他幾次三番的駁我好意!”
顧邀璃的情緒,像是被鑿開了一個出口,開始宣洩。
“在外人面前,我不斷維護他身為夫郎的形象。”
“那些千金歸秀、豪門子弟,無論如何貶低於他,我都是處處維護,處處為他著想!”
顧邀璃情緒立即就上來了。
正如她自己所說,她是千金歸秀。
從小到大都是被家裡人寵著、捧著,現在倒過來維護韓易,對她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改變。
刁袖娘一開始一言不發,等著顧邀璃把話說完,同時她也從顧邀璃這些話裡,頭聽出了顧邀璃真正的心思。
刁袖娘知道,這位女戰神,顯然已經墜入愛河!
在顧邀璃如發牢騷一般,將這些話都說出來的時候。
刁袖娘突然來了一句:“大小姐,您是千金之軀,但主人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子。”
“他雖然有親生父親,可是等同虛設,想必主人平時在言談之中也會提到一兩嘴,他無父無母。”
“若真是如此,那對於主人而言,大小姐、還有老公爺,便是他最親的親人!”
“倘若主人將自己的一顆真心完全付出的時候,得到的卻是豪門貴族之間的權衡,主人怕是會寒心的。”
“當一個人的心寒了,再去挽回的話,怕是難上加難!”
顧邀璃立即停下了,方才那有幾分吐槽的姿態。
一下子找回了鎮北大將軍的鎮定至若,以及那份常人所不具備的睿智。
顧邀璃看著刁袖娘,說:“我自小便在這國公府里長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自然是體會不到三餐不濟,飢寒交迫的苦楚。”
“但是我手下也有不少小將校尉,也是出身貧寒。”
“我知道他們生活不易,但既然他已經進了國公府,自然是應當要遵循國公府的生存規則。”
顧邀璃說話的時候,鏗鏘有力,有幾分說教的意思。
刁袖娘避其鋒芒,沒有硬接顧邀璃這話,而是又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大小姐請喝茶。”
顧邀璃發現韓易真的很會挑人,這刁袖娘現在給她的感覺。
就像是一團絲綢!
再大的力氣打得過去,也同樣也都會被纏繞其中,擊不中她的虛實。
等顧邀璃喝了茶水,刁袖娘又說:“大小姐,奴婢與主人接洽不過一兩天,時日很短。”
“但為了瞭解主人,奴婢私下裡問了不少人,主人過去這些時日在國公府的言行舉止。”
“不是說,我身為奴婢,就替自家主人說好話,但有一說一。”
“大小姐,我家主人是性情中人。雖然主人嘴上不說,但其實他對您,還有親情應當是極為看重的。”
“他之所以如此,反而也越加可以表現出,他對大小姐的重視,生怕自己配不上大小姐,也擔心終有一日,他會如同這泡過的茶葉被輕易丟棄!”
顧邀璃柳眉一皺:“他是我夫君,生同屋死同穴,我豈會棄他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