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易這麼調抗,太后不由輕笑一聲。
她顯然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不過並沒有多問。
而是開口詢問:“你這次進攻來尋哀家,可是有什麼事先請哀家幫忙?”
韓易上輩子和父母接觸的時間就很短,隔著輩分的親情就更不用說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太后接觸,就會很容易的產生一種和長輩相處時候,那種溫馨親切的感覺。
因此,韓易倒也沒有過分的拘泥約束。
韓易“嘿嘿”一笑,他說:“娘娘明察秋毫,慧眼如珠,草民今次來,是想求娘娘賜一道懿旨,把那韓士誠從大理寺的監牢裡放了吧。”
太后倒是沒有因為韓易這句話而感到好奇,她則是用一種探尋的眼神,看著韓易問。
“那韓士誠與你不和,又怨恨你搶了原本應該屬於他的榮耀。”
“你為何這個時候反倒是來向他求情了?”
“他要是出了監牢之後,再尋你麻煩,你又當如何呢?”
太后這麼一說,韓易其實就已經有十成的把握,能夠把韓士誠從大理寺的監牢裡放出來了。
如果太后在提及韓士誠的時候,是因為韓士誠自己作死抄襲了先帝寫給她的那首詩。
那韓易勸說起來將會費一些口舌,也比較麻煩,但這件事情如果太后只提及韓易自己,那解釋起來就輕鬆多了。
韓易先是對著太后一拱手,然後說:“太后娘娘,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我跟那韓士誠雖然有過節,但到底我與他是兄弟,如今他被困在大理寺的監牢之中。”
“家中的親人為了把他從昏暗的大牢裡撈出來,各自奔走,但是所求無果。”
“為了他,就連皇后娘娘,也把草民視為眼角的一顆沙子,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這於公於私,對草民來說都不是好事,所以想懇請太后娘娘把韓士誠這廝,給放了。”
韓易說話的同時,還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了一個小本子,恭敬遞給太后。
一般臣下遞上來的東西,都會由旁邊的候臣海接過去,檢驗無誤之後在呈到太后的手中。
但對於韓易地來的小本子,太后竟直接伸手取了過去。
只見這小本子的封面上寫著4個字,《七俠五義》!
太后看著韓易開口詢問:“這是……”
“這是草民在夢中看到的一些故事,然後把這些故事,用通俗簡易的文字編寫了出來,以供太后娘娘打發光陰。”
“之前草民所說的那包公斷案的故事,也在其中!”
“哦?”
太后隨即翻開書頁。
僅僅只是翻開隨便看了幾眼,她那一雙本就深邃的眼眸,忽然變得格外明亮!
僅一眼,太后就發現上面的字,非比尋常!
她單下便指著本子上的字,對著韓易問道:“這上邊的字,也是你之前所用的那碳筆所寫?”
韓易笑著搖搖頭,他說:“回娘娘,這次是用鵝毛筆所寫。”
“因為碳筆所寫的字,很容易會被刮蹭、弄花,會粘到手上。”
“所以,草民就把鵝毛削尖了,再沾墨汁,與紙上寫下這些字跡。”
太后捧著手中的書籍,且不說裡面的內容,就單單這些字就足以讓皇帝給韓易封個小官噹噹了!
太后把書合上,遞給旁邊的候臣海。
她看著韓易笑容裡滿是慈愛。
“韓易,你才學驚人。”
“如今詩仙之名已經遠揚內外,若你還是一介布衣,怕是會遭人非議陛下和朝堂。”
“本宮想替你到皇帝那裡求一個官職,你想當什麼官?”
韓易一聽這話,那眉毛都跳起來了!
我去,什麼情況!
這年頭當官還能自己挑?
娘娘,這不是菜市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