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邀璃卻是寸步不讓,儼然擺出一副要力挺韓易到底的樣子。
倒是韓易卻對著顧邀璃輕笑一聲,他說:“娘子,你且先讓開,我與大爺說說話。”
顧邀璃愣愣看著韓易,過了一小會兒這才站到旁邊。
但她依舊顯得很緊張,似乎生怕韓易會吃虧似的。
可就在周邊所有人,都以為韓易要倒大黴的時候。
堂堂雍王爺,非但沒有斥責韓易,反而對著韓易表現出非常親密的姿態來。
他直接拍了拍韓易的肩膀,用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口吻,笑盈盈說道。
“小夥子,咱們又見面了。”
韓易先是對著李玄曄一拱手,正要開口,李玄曄卻是懟了他一句:“你這臭小子,別跟老夫來這一套畢恭畢敬的!”
“老夫就是喜歡你之前那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韓易笑著抓了抓後腦勺:“大爺,哦不,王爺,我那不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嘛。”
李玄曄瞪了韓易一眼:“說起來,老夫有好些天沒有吃到你做的叫花雞了。”
“過兩天,到老夫的宅子裡好好的燒上幾隻!老父請太后娘娘也來嚐嚐!”
韓易聽這話,連忙擺手,苦笑著說:“王爺,您別害我啊!”
“您自己要吃,我回去之後就給您準備,親自送到府上。”
“但是太后娘娘何等尊貴?就這叫花雞,可入不了她老人家的嘴!”
“萬一要是惹得太后娘娘不高興,那我豈不是要倒大黴了?”
李玄曄爽朗大笑:“你這小子,老夫給你攬活,讓你有機會多親近太后娘娘,多討點好處!”
“你倒好,別人求之不得的事情,自己卻往外推!”
韓易笑道:“王爺,我就是個臭庶子,爛贅婿。”
“無論做什麼,都會被別人低看一眼。”
“我啊,沒別的想法,就是盼著自己這輩子,能夠安安生生地度過就行了。”
李玄曄看著韓易,哈哈一笑,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記住,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哦,對了,我身後這位十三,你還記得嗎?”
李玄曄這時,特意將女扮男裝的李暮沁介紹給韓易。
韓易笑著說:“十三兄弟,別來無恙。”
韓易跟李暮沁彼此行禮,寒暄了兩句。
李玄曄留下二人,讓他們彼此緊挨著坐著,他自己則是把顧邀璃給喊到邊上。
此時,旁邊那麼些人,雖然沒有見到他們所想象的,李玄曄折辱,甚至是治罪韓易的畫面。
不過看到韓易和一個衣著也同樣普通尋常的俊哥兒坐在一起,很多人便開口紛紛議論。
說的話,也都是那些高高在上、鄙夷輕蔑的言論。
倒是韓易,不僅完全無視旁邊這些人,反而還開口安慰李暮沁。
“十三兄弟,今天晚上,像咱們這種身份的人,既然來了,那就當到了郊外,春遊野炊,隨便蹭頓飯吃完就不用管其他了。”
“你可千萬不要打心裡去。”
李暮沁連連點頭,看著韓易的目光之中帶起一抹感激之色。
很快,宴會便開始了。
顧邀璃自從跟李玄曄說了幾句話之後,神色就變得低沉了很多。
只是期間跟韓易隔空對視過兩眼,見韓易安然無恙,她也就不再多言。
而是陷入自身的問題和矛盾之中。
柳眉緊蹙!
韓易雖然不是很明確,但仔細想來,應該和那幾百萬兩軍餉有關。
他知,道這個問題才是自己當下最要解決的。
同時,也是最難的!
接下來他能否留在鎮國公府,就看這件事情處理的夠不夠完美了!
“太后駕到!”
“皇上駕到!”
“皇后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