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一聲:“三首了!”
接著,韓易腳下輕點人,居然直接竄到了房梁之上!
他這一動作幾乎驚到了所有人,包括皇帝!
韓易就這麼坐在棟樑上搖晃著腳,大笑一聲:“趙客縵胡纓,吳鉤霜明月,銀鞍照白馬,颯踏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總是俠骨香,不見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韓易“嗖”地一下,從房樑上一躍而下。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韓易這首直接指向顧邀璃,眾人也隨著韓易這首詞所要體現的那深刻的意境。
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鎮守邊疆多年為大乾國立下赫赫戰功的顧氏家族諸多英烈。
以及現在白髮橫生的顧巍!
頓時,眾人肅然起敬!
韓易接著又直接唸了將近三十幾首詩!
那三十個太監手都快要寫出火花來了!
此時韓世昌也好,柳崢道也罷,還有那些剛才硬懟韓易的豪門世子們,個個臉色煞白!
韓易每背出一首詩,對他們來說就是一次狠狠的打臉!
末了,韓易再次“砰!”的一腳,踩在柳崢道的桌子上。
他直接指著柳崢道破口大罵:“沽名釣譽說的是你吧?”
“你們這些經學世家,說的好聽叫當世大儒,說的難聽,就特孃的就是學閥!”
“你們掌控了言路,你們掌控了天下士子的心!可往往就是你們沽名釣譽,打壓異類!”
“但凡有人崛起,你們便會傾盡全力,要麼收攏、要麼打壓!你們活著,就是在浪費空氣!”
“老東西,剛才是老子已經唸了三十幾首了,你作得出來嗎?”
“就憑你這垃圾也敢說是你做的?”
柳崢道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他別過頭,向韓世昌求助。
韓世昌剛要開口,韓易一聲怒斥:“老狗!你閉嘴!”
韓世昌渾身一震!
“我告訴在場所有人!這些詩、這些詞,都不是我韓易所作,我沒有那個能耐,我不過只是將他們背誦出來而已!”
韓易此話一出,柳崢道彷彿找到活路似得,連忙說:“沒錯,絕對不是你作……”
“你也給老子閉嘴!你算什麼東西?”
“皇帝陛下要是隨便派幾個人把你查一查,就知道你這狗東西,在過去幾十年裡面到底幹了多少齷齪的事情!”
“像今天這種欺世盜名、盜用別人家的創作,說是你自己的事,你特孃的可沒少幹吧?”
“你胡說!”柳崢道就像是被錐子給扎到屁股一樣,直接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韓易頓時放聲大笑!
狂笑!
“老子有沒有胡說,自然有人會去查的!”
“你放心,你死定了,哈哈哈!”
“我實話實說啊,這些詩啊,都是我做夢的時候,夢到了一個仙境仙境裡面,有詩仙,有詩聖,有詩神,什麼樣的神仙都有……”
“當然,除了詩詞,還有歌!”
韓易這時舉起酒杯,對向顧邀璃:“有美人,有美酒,怎能少的了歌呢?”
顧邀璃此刻都忍不禁輕笑一聲。
接著,韓易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他以內力發音,略帶滄桑且渾厚的聲線被他唱了出來。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最後一箇中的時候,韓易直接抬腳把柳崢道跟前的桌子一腳踩成碎爛!
他居高臨下地指著柳崢道的鼻子破口大罵。
“當世大儒?”
“你柳崢道特孃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