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黑鐵令牌的瞬間。
除了顧邀璃,眾人“噌”地一下就從位置上躥了起來!
特別是一直不說話的堂哥顧青明,他看著令牌的眼神冒出了貪婪之色!
老爺子對著韓易笑道:“乖孫,伸手。”
韓易不太明白,這塊黑鐵令牌代表著什麼,但還是把手抬了起來。
“啪!”的一聲,老爺子就將這塊黑鐵令牌放在韓易的手中。
小姑一聲怒斥:“爹!這、這是典軍校尉的令牌?”
“陛下設立西苑八校尉,咱們家就只有一個名額,您怎麼能夠把這麼重要的職務,交給一個外姓的人!”
顧巍飄了自己小女兒一眼,冷著臉說:“怎麼,難不成老子還要把這個職位交到你手裡,然後你再拱手白送給你白眼狼夫君?”
“這些年,你從老子手裡薅去的東西還少嗎?”
“韓易既然入贅到我鎮國公府,那就是我半個孫子,我給他總比給你那個白眼狼好吧!”
二嬸這時也不樂意了:“父親,我兒青明,也是您的孫子啊。”
“這典軍校尉是陛下的親軍!您給一個贅婿,我看不合適,不如給我兒!”
二嬸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二叔。
二叔是個文官,“懼內”的名聲,整個盛京城都知曉。
他也訥訥地、小聲地為自己兒子,爭取了幾句。
同時,就連顧邀璃顯然也沒有料到,平日素來嚴厲威武的祖父,竟然會把這麼重要的典軍校尉交給韓易!
當下給了韓易一個眼神,道了句:“還愣著幹嘛(快把黑鐵令牌還回去)?”
韓易會意錯顧邀璃的眼神,立即收下令牌,對著老爺子拱手一拜:“多謝祖父!”
“哎哎,什麼祖父?這麼見外,喊我阿爺!”
說著,顧巍還笑呵呵地伸手拍了拍韓易的肩頭,他說:“乖孫啊,要多努力!多使點勁兒!”
“來年,讓老頭子我也好報個大重孫,哈哈哈!”
“爹!您不能為了抱重孫,就把典軍校尉交給外人啊!”
二嬸和小姑站在了一起,矛頭一致對著韓易。
“告訴你們,誰要是再多嘴,就給我滾出去!”老爺子一發威,屋內眾人紛紛垂頭不語。
這下子,韓易能夠明顯感覺到屋子裡有三道銳利的目光盯著自己。
其中,顧青明的眼神讓韓易感覺背心發涼!
顧邀璃在短暫沉默之後,鐵著聲線說:“阿爺,我們回屋了,還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顧巍哈哈大笑,對著韓易擠了擠眼眉:“去吧去吧,多使點勁啊!”
“我這孫女三歲習武,把我們老顧家的《山海歸戰訣》已經修煉到了第七重,尋常百十來人都拿不下她,你隨便折騰!”
“就是自己要悠著點啊,別把腰給閃壞了!”
“回屋!”
顧邀璃一把扯過韓易,氣沖沖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韓易見她低沉著臉色,就把收入懷裡的黑鐵令牌拿了出來,遞給顧邀璃。
顧邀璃沒有收,而是瞪著韓易問:“幹嘛?”
韓易說:“你小姑姑說的沒錯,我一個外姓的人,怎麼能夠擔任如此重要的職位?”
“你拿走吧,給你堂哥,剛才我看他的眼神,都要把我撕成碎片。”
顧邀璃淡淡地應了一聲:“我阿爺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你不是要練功麼,我手裡有家傳的輕功《燕行訣》,內功《山海歸戰訣》,還有《神鬼十八戟》,你想學什麼?”
韓易想也沒想到說了句:“《燕行訣》。”
顧邀璃聽後,不由得柳眉微挑,淡淡吐了句:“怎麼,你就這麼想逃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