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人!
難道我對他的好,他都看不見嗎?
她實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一身冷哼。
隨後說:“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在賽文會上驚豔四作,你可知道,那賽文會來的是整個大乾國的才子佳人!”
“這些人,哪個不是學富五車,就憑你這點微末的才學,去了豈不是自找苦吃?”
韓易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
“剛才韓士誠不是說了嘛,如果能夠在賽文會上拔得頭籌,就會得到太后娘娘的一份獎勵。”
“等到我離開鎮國公府之後,這份獎勵就是我安身立命的一個保證!”
顧邀璃看著韓易,雖然有話想說,到最後只能嘆了一句:“算了,既然你自找麻煩,那便由著你!”
“到時候,你要是真惹出了事端……”
“哎!大將軍放一百萬個心!”
“我如果真的中了別人的損招,惹出了事端,那我也絕對不會牽連到鄭國公府!”
“到時候,您就把我當成一雙用過的臭鞋子,隨便丟掉就行了。”
“我縱然九死,也絕不會跟鎮國公府牽扯到半丁點的關係!”
“畢竟,我乃區區贅婿,啥也不是!”
“你……”顧邀璃盯著韓易,欲言又止。
其實顧邀璃剛才後邊沒有說出來的話,是如果韓易惹出了事端,他們鎮國公府、她顧邀璃會力保韓易。
但韓易似乎誤會了。
而顧邀璃不善於言語,眼下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有些清冷。
韓易是個正常男人,喜歡聽的就是姑娘家家那耳鬢廝磨般的溫香軟語。
顧邀璃這冷冰冰的措辭,嚴厲的態度,但凡只要是個男的,見到都會認為她對韓易不喜、無感!
因此,韓易笑著說:“顧大將軍,我這個人啊,出身卑微。”
“沒有別的什麼特殊的優點,但是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清楚的。”
“有些唬人的話呢,您也不用再多說了,我知道的。”
“像我這樣的人,最多也就給你洗洗腳,連給你單備胎的資格都沒有。”
“也只有丫鬟們口中所說的,大乾國的大英雄六皇子才是你的良配。”
“咱們就保持表面上的平和,過段時間好聚好散,反正你只要在走三個療程,病就會痊癒。”
韓易在提到六皇子的時候,顧邀璃的臉色明顯微微變了一下。
說話的音調,也稍稍抬高了一點點。
對著韓易喝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在懷疑我與六皇子有私情?”
正常情況下,一般女孩子肯定是先否認自己和這所謂六皇子有感情糾葛。
但是顧邀璃的腦回路,與一般人不同。
她非但沒有闡明自己和六皇子的關係,反而還用相對比較嚴厲的口吻反問韓易。
韓易聽後,不由的笑了。
他說:“有沒有那是你的事,這我可管不著。”
“總之,我現在對於大將軍來說,就是一個貼身伺候的大夫。”
說話間,韓易就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一張紙,然後客客氣氣地遞給顧邀璃。
他說:“大將軍,勞煩把紙張上所寫的這些藥材,還有工具都備好。”
“接下來幾天,我要為大將軍制造提煉一種效果更好的抗生素。”
“所以要費一點功夫,多花點錢。”
顧邀璃帶著一點怒氣,用纖纖玉指從韓易手中取過紙張。
韓易並不清楚,其實顧邀璃這個動作,就已經表明她對韓易的態度了。
畢竟,顧邀璃從不接觸異性。
任何人遞來的東西,她都是讓手下人接收。
即便很重要的東西,她也是用內力隔空吸取,從不親手接收。
而在看清紙張上的內容時,她那好看且細長的柳葉眉,不由得微微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