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門外顧邀璃也停下了腳步,堂堂一個大將軍,竟然被韓易隨口吟唱的一首詩句,感動得心兒澎湃!
他、他怎能夠做出如此情意深切的詞句?
顧邀璃本就心意所屬韓易,但她不善表達,而韓易所做的這首詞,恰恰好完完全全地切中了她心中每一絲一縷的情緒!
好像這首詞,就是專門為她所做似的!
倘若韓易為她洗腳、治病、醫腿,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種下一顆種子的話。
那現在,就是這種子發了芽!
“混賬!”
“你一個目不識丁的粗人,從何處抄襲而來的詞句?竟然敢在為父面前班門弄斧!”
“韓尚書,我家夫君文武全才,不過只是一首抒發情感的詞句而已,以他之高才,那也是信手拈來!”
顧邀璃這是要把韓易力挺到底了。
她一進入堂屋,就見到韓世昌手中一直緊攥著的玉佩。
當下,柳眉為之一蹙,立即抬起玉蔥般的纖細手兒。
接著,修長的手指隔空對著玉佩輕輕一抓!
韓世昌突然感覺手中的玉佩,經受不住控制,徑自被一股巨力給吸了過去!
“嗖!”
韓世昌驚悚地看著玉佩,竟然被顧邀璃隔著20步左右的距離,被她吸到了手中。
顧邀璃拿著玉佩,本想就這麼交到韓易的手中。
無意間瞥了一眼,發現這玉佩上面竟然有一種很奇特的紋路。
看著,竟還有幾分熟悉。
只是,一下子不記得的在哪見過了。
她信手將這塊玉佩交到韓易手中。
還特意詢問韓易一句:“夫君,這塊玉佩是你自小就貼身攜帶的嗎?”
韓易點點頭:“這是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於路邊用幾兩銀子買的,不值錢。”
“但卻是我娘留下來的唯一遺物,於我來說,是我對我娘最後的念想。”
顧邀璃心中瞭然。
她抿嘴輕笑,依偎在韓易身邊,於眼前以及身後跟過來的眾人面前,表現得伉儷情深,你儂我儂。
她一抹紅唇輕啟:“既然是母親留下來的遺物,夫君自然要好好保護,可不要讓外人拿了去。”
顧邀璃特意對“外人”這兩個字,加重了音。
聽得韓世昌神色,變得更加陰沉!
不過韓世昌到底是官場老油條,他看得出顧邀璃和韓易關係好像很不錯。
按下心中的不爽,哈哈一笑,先是扯了幾句沒營養的話,就讓韓易和顧邀璃相繼坐下。
接著,眾人一邊聊著家常,一邊終於問出了他,以及旁邊眾人最想要知道的一句話。
“璃兒……”
韓世昌這親暱的稱謂剛剛說出口,就被顧邀璃阻止。
她一改剛才對韓易的嬌柔溫婉,用一種清冷的聲線說:“韓尚書還是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叫本將軍的職位便可。”
韓世昌雖然心中很不爽快,但還是強壓著,他故作輕鬆地笑著說。
“眾所周知,大將軍生了病,腿腳不是不能行動了嗎,怎麼這才三兩天就好了?”
對於這個提問,韓易和顧邀璃早就已經想好了答案。
韓易正打算解釋的時候,顧邀璃卻是搶他一步開口。
而且,顧邀璃的回答,是遠遠超出了韓易的預料。
顧邀璃和韓易雖然是分著座位而坐,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方茶几。
但她卻是主動地將綿柔的身兒,倚靠向韓易的位置,隨後盈盈一笑。
說了一句,讓女子為之臉紅。
但她自己卻很坦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