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個跟班,從樓上小跑著下來。
他快步來到韓士誠的身後,小聲說了幾句。
韓士誠終於笑著點點頭,他一改剛才那囂張跋扈的姿態,又變得好像謙遜有禮了幾分。
他說:“你我都是學子,如今並無功名在身,而今日是所有學子別過科舉,登科龍門的最佳時機,所有人都想在這賽文會上一展風采,你如此,我亦然。”
“世人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不如你我今天以文會武!”
“今日的第二輪比試,無論比的是什麼,你和我照著這個題目,作詩也好,作賦也罷,比一比誰的數量更多,如何?”
韓易剛把一半橘子丟進嘴裡,才咬了兩口,就皺著眉頭,這橘子好酸啊。
“我說韓公子,你要賭,我陪你賭,只不過沒有賭注,可不好玩啊。”
韓士誠一見韓易上套,嘴角很自然地帶起了一抹冷笑。
他知道現在太后、顧邀璃以及眾多名門閨秀,還有朝中大員,都已經在樓上。
他們身份高貴,自然不會在這時出現在他們這些學子的面前。
不過,樓下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會由宮人,逐一上報到樓上去。
這對他來說,是從韓易手中搶過顧邀璃的最佳時機,也是他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韓士誠一聲冷笑:“賭注本公子有的是,你要什麼,我都可以跟你賭。”
“可問題是,你一個揚州鄉下來的小小贅婿,你有什麼?”
韓易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入懷,“砰”的一下,就將一塊令牌砸在桌子上。
此令牌一出,旁邊眾人見狀,紛紛兩眼瞪大。
韓士誠凝目一看,他笑了,這便是他此舉的真正目的。
他自從得知顧邀璃替韓易,從鎮國公手中討來典軍校尉這個職位之後,那是夜不能寐,輾轉反側。
思來想去,他決定出從韓易手中奪走顧邀璃之外。
同時,還要把這本就應該屬於他的典軍校尉拿到手中。
他不僅要讓這個韓易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同樣,還會如他父親所說,讓韓易下墜入獄,最終慘死在大牢裡!
韓易將這一塊典軍校尉令牌抓在手中,輕輕地拋了拋,顛了顛。
隨後說:“這塊令牌,有眼珠子的都認識它代表著什麼?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我以此作為賭注,你呢,拿出什麼東西來?”
韓士誠見韓易已然上鉤,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正要開口說出自己的賭注,韓易卻是先他一步說道。
“哎,要對等哦,別拿什麼阿貓阿狗、不三不四的東西。”
“你至少得和小爺我一樣,是手上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東西。”
韓士誠那眼珠子,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後雙手負背,一臉傲然地說。
“本公子現在不在軍中供職,也沒有官職在身,不過啊,我手裡倒是有一間酒樓,名叫金月滿福。”
“即便是在盛京,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酒樓,以它為賭注,你覺得如何?”
“那行啊,咱們立字據,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