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一把奪過漢子手中的短刀,旋即扭身旋如花,手中刀刃於幽暗空氣當中,閃過一抹寒芒。
但見這把刀就如同宰割小雞崽子一般,在韓易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加持之下。
“咔嚓!”
“咔嚓!”
“咔嚓”
輕輕鬆鬆地割開了這幾個漢子的喉管,使得他們發不出慘叫,一個個捂著咽喉“咕咕”叫著倒在地上!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身為醫生,韓易能極其精準地切開他們的呼吸道以及大動脈。
這些人是在極度痛苦驚悚當中死去的!
完事後,韓易將手中短刀隨意地丟到地上,接著來到李暮沁身前。
此時的李暮沁站在原地,雙手捧著心臟,像是受到極度驚嚇一般,兩眼瞪大,水潤紅唇微微張開。
她的呼吸,十分急促,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韓易將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膀上,笑著說:“沒事了。”
“嗚哇!”
李暮沁突然撲入韓易的懷中,像個兩三歲小孩似地哭了起來。
她這反應,倒是讓韓易有些詫異。
本來還以為她最多隻是嚇得兩腿發軟,卻沒想到倚在他懷裡,哭成了淚人。
韓易將眼前的人兒,輕輕攬在懷中,伸手安撫著她的後背。
“乖,別哭了,別哭了,沒事了。”
“很快禁衛就會過來,咱們先走。”
韓易攬著李暮沁纖細的柳腰,施展輕功,迅速沒入黑暗之中。
……
顧邀璃回到馬車的時候,韓易已經翹著二郎腿,躺在馬車的位置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哼著小調。
“世界太囉嗦,不分對不錯,像我這樣的老百姓,誰會在乎我……”
顧邀璃微微蹙著柳眉,走了進來。
她直接來到韓易跟前,伸手便朝著韓易的身體,探了過來。
“哎哎,娘子,你幹嘛?這還是在外面呢,咱們要親親也得回家。”
韓易笑盈盈地看著顧邀璃,他的這番話,車廂外的管家和馬車伕,自然聽見了。
同樣,周邊也停著別人家的馬車,他這話,大傢伙自然是都聽見了。
不少人在暗中偷笑,一臉八卦。
“哎喲,沒想到,咱們的顧大將軍,竟然這麼色急。”
“這一進馬車,就要跟小韓詩仙卿卿我我,真是羨煞旁人啊。”
“換作是我,夫郎能夠作出如此氣勢磅礴的歌賦,現在進了馬車,絕對吾去脫他衣!”
馬車外,那些世家千金門的笑談,讓顧邀璃頓時臉色緋紅。
不過她的手卻是沒有停下來,而是仔細檢查了一下韓易。
發現他沒有受傷,身上也沒有血跡,顧邀璃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隨著馬車緩緩前行,顧邀璃也冷靜了下來,她看著韓易說:“那些人是韓士誠派來襲擊你的吧?”
“嗯呢。”
韓易毫不避諱地點頭。
“他們都是你殺的?”
韓易眉毛一挑,賤兮兮地問:“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