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韓士誠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把手給抽了回來,凝目一看,整個手背,居然都被韓易打紅了!
他伸手指著韓易,發出一聲喝斥:“你敢打我?”
韓易沒理他,而是這時吆喝了一句:“那啥,我現在吃東西,手施展不開,能麻煩哪個兄弟,過來幫我磨個墨,寫個字?”
韓易此話一出,立即有兩個人湊了過來。
這兩人正是之前和韓易一起乘坐李玄曄小船過來的寒門子弟。
韓易看著兩人,先是指著左邊那位:“你是?”
那人對著韓易拱手一拜:“謝長海,咱們之前做一艘小船來的。”
“哦,對對對”,韓易輕輕拍了一下手,又指著旁邊那位,“你叫?”
“馬廣坤,我和謝長海是同鄉,方才在那艘小船上,韓兄臺所作的那首《水調歌頭》猶在耳邊,實在是驚世佳作!”
謝長海和馬廣坤都是聰明人。
三兩句話,就向在場所有人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同時也跟韓易拉近了關係,而且還順道把韓易在小船上,唱出了一首驚世佳作,如此也引起了不少學子的好奇。
韓易看著兩人,又說:“哎,另外一位仁兄呢?”
“你說的是劉玉能,喏,他在那裡,他膽子比較小,不敢過來。”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略顯矮胖的年輕學子,縮在角落裡,微微低著頭,用餘光瞄著韓易這邊。
韓易對他招了招手,他這才靠近。
至於和他們四人同舟而行的李暮沁,此刻早就已經不知去向。
韓易對著三人說:“三位仁兄,勞煩你們代筆了。”
“我呢,先來三首。”
“每一首都是先念第一句,你們依次把它寫下來。”
“一片二片三四片。”
“一去二三里。”
“雞叫一聲撅一聲。”
韓易此話一出,旁邊眾人轟然大笑,
“我的天哪,這居然是詩,哪來的土老帽?”
“他以為作詩,是隨隨便便說一下一二三四,就行了的嗎?”
“哈哈哈哈,恭喜韓公子,看來這場賭局你已經贏了!”
“是啊是啊,這有人啊,明明就是不學無術的下三濫,什麼都不會,居然還妄想一口氣作出三首詩,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旁邊一眾門閥公子哥兒們,在集體攻擊韓易的同時。
之前,在小船上泛江而行,已經聽過韓易《水調歌頭》的謝長海三人,卻是筆下未停。
他們很是認真地把韓易所念叨的三句詩,都寫了下來。
他們剛寫完,韓易繼續唸叨。
“五片六片七八片。”
“煙村四五家。”
“雞叫兩聲撅兩聲。”
……
四周突然變得格外安靜。
隨後,
“哈哈哈哈……”
鬨堂大笑!
有撫掌的,有捂肚子的,更有甚者,眼淚鼻涕奔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