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錢袋上面,都還有一個縫好的補丁。
他從中掏出了十幾個銅板,“叮叮噹噹”地放在櫃檯上。
他對著年曼曼拱手一禮,說:“年掌櫃,感謝你,以這麼低的價格供我們三人留宿到今天。”
“我們實在是囊中羞澀,等到明年春闈若是高中,到那時必定十倍償還!”
年曼曼連連擺了擺手,苦笑一聲,她說:“三位秀才,小女子怕也是等不到明年了。”
“我這客棧已是入不敷出,再過一兩日,那些債主就要上門。”
“明年你們來時,怕是已經換了東家,只希望新東家也會善待你們吧。”
謝長海三人彼此對視一眼。
三人中,最會藏錢,也最摳門的劉玉能,這時候脫下他的鞋子。
從鞋底掏出了,一小吊銅錢。
他將這帶了一點味道的銅錢,放在桌面上。
年曼曼見狀趕忙擺手,說:“劉秀才,這錢我不能收,你們趕緊拿走吧!”
“你們不是還要趕路嗎?路上要是沒有盤纏,可能連家都回不去了!”
劉玉能對著年曼曼生生一禮,他說:“年掌櫃,我們在你的客棧蹭吃蹭喝,一天就十幾文錢,已經賺了天大的便宜。”
“你若是生意好,倒沒什麼,但是就你這冷清的客棧,我們兄弟三人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這些錢,是我們兜裡僅剩的了,雖然無法幫助年掌櫃度過難關,但於是我們兄弟三人最後的心意,請你收下!”
就在雙方互相謙讓之際。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男子格外爽朗的吆喝聲:“店裡有人嗎?”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時間,謝長海三個秀才,頓時兩隻眼睛瞪大!
猛地轉頭看去!
這時候,只見韓易,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三人看到韓易,那就像是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連忙迎了上去。
沒等他們開口,韓易不由得哈哈大笑:“喲!謝兄,馬兄,劉兄,你們仨怎麼在這裡啊?”
謝長海是三人當中,年紀最大、也是最穩重的。
他趕忙對著韓易拱起手,正要做一行禮,韓易則是扶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頭,顯得格外親近。
韓易說:“哎呀,老謝,咱們兄弟4個是什麼關係?”
“就不要整那些虛的了!”
“話說回來,你們在賽文會上過了第2關,應該也是榜上有名了,怎麼沒有人來找你們嗎?“
謝長海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搖頭苦笑。
韓易見狀,笑著說:“哎呀,老話說的好!”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今天讓我遇到你們仨,這是我的運氣!”
“那啥,兄弟我呢,剛好現在手裡有一堆事情,需要有能人來分攤!”
“你們三個兄弟,要不先別回家,在我邊上先幹一小段時間,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再把你們推送到別人的門下,如何?”
韓易這話一出,對於謝長海三人而言,如同九霄雲外落下的仙音!
他們仨差點就跪了!
好在韓易速度算快,連忙把他們給扶了住。
韓易分別拍著他們的肩頭,用一種很隨和的口吻說:“都說了,咱是自家兄弟,別整這些虛的!”
“不然的話,我可不理你們了啊!”
三人立即抓著後腦勺呵呵傻笑。
年曼曼眼見韓易身上著一身鎧甲,威風凜凜。
連忙從櫃檯後邊走出來,對著韓易拱手一拜,她說:“這位軍爺,來小店有何貴幹?”
韓易看著眼前這身姿豐腴,臉蛋嬌媚的年曼曼,眼睛裡也是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他笑著問:“你是這裡的掌櫃?”
年曼曼微微含首,儘管她的動作很輕。
但由於她雙手交疊的放在腰間,使得本就已經格外高聳的娥巒,被擠壓得更為突出。
點頭時,隱隱可見有白波層層疊疊。
韓易趕忙將自己的目光,斜向別處,同時也有意無意地摸了摸鼻頭。
嗯,還好,沒有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