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會有鎮國公府替你撐腰。”
顧邀璃在說出“夫婿”這兩個字的時候,只感覺自己臉兒滾燙。
同時,眉梢微微上揚,避開韓易投來的目光。
一般的千金歸秀,若是害羞,自然是低眉羞澀,兩頰霞飛。
但顧邀璃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哪怕是害個羞,也是眉眼上挑。
這在韓易眼中,自是一副高傲不屑的姿態。
韓易見了,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冷笑:“大小姐,一間破酒樓而已,我拿下來幹嘛?”
“這酒樓對內,從上到下,全部都是他韓家的人。”
“酒樓對外,無論是供應鏈,還是前來吃飯喝酒的客人,也都是衝著他們韓家,還有皇后娘娘臉面去的。”
“我如果把這酒樓盤下來,賣賣不掉,開又開不起來,還不比一個公共廁所來得實在。”
“廁、廁所?”
顧邀璃其實在聽到韓易這般判斷的時候,內心是歡喜的。
沒想到自己這小男人,謀算得如此深!
“哦,就是茅坑的意思。”
韓易這話突然戳中顧邀璃的笑點,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將修長的玉手,輕輕地抵在自己的朱玉薄唇上。
“你既然將金月滿福說成茅坑,怕是會被整個盛京城的人笑話。”
“那金月滿福可是咱們盛京最大、最熱鬧,也是生意最好的酒樓,可以說是日進斗金!”
韓易則是撇撇嘴,一臉不屑:“那是因為我沒出手,我要是一出手,保證把整個盛京城的胃,都掌握在手裡!”
顧邀璃聽著柳眉微微挑動了一下,笑著問:“當真?”
“這有啥可難的?”
韓易之所以敢開這個口,是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不高。
特別是鍊鐵方面,無論酒樓也好,門閥世家的廚房也罷,就沒見過鐵鍋。
因此,炒菜以及相應和鐵鍋有關的烹飪方式,對於他們來說,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韓易上輩子可是在餐館酒店後廚打過工,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
“是嗎?那你這句話我記下了。”
韓易不明白顧邀璃這話的意思。
他當下對著顧邀璃問道:“對了,韓士誠現在是什麼情況?”
“會在牢裡關個幾年,還是幾個月?”
顧邀璃沉吟片刻,隨後說:“雖然說韓世昌這麼多年,替韓士誠積累起來的好名聲,算是毀於一旦。”
“但他死不了,也不會關太久。”
“有皇后和國舅爺在,韓士誠不會真的下大獄,最多被羈押,關上一小段時間。”
韓易聽後聳聳肩:“哎呀,這吃人的世道啊,當權者想幹什麼都行,犯下這彌天大罪,也就受點懲戒。”
“而我這小小贅婿,不過只是擋了某個人的道,卻是僱人行兇,要置我於死地哦。”
“恐怕,這事兒也會不了了之吧?”
顧邀璃說:“若是別人自當不了了之,但是你……”
“唉,別別別,我就算了,我不過只是一個遲早要被踢出門的贅婿。”
“大將軍就算心裡再賭氣,再不爽,也千萬不要拿我這個由頭和皇后的孃家人,硬碰硬。”
“人家得罪了太后,還有先帝,都能安然無恙,我就算了,我眼下只想著趕緊把大將軍的病治好,然後趁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顧邀璃一聽韓易這話,不由柳眉微皺,問道:“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