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巍面對自己女兒的斥責,顧巍看向站在顧月華身旁的顧長河一家。
顧巍對著顧長河問道:“老二,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顧長河連忙拱手說:“父親,孩兒不敢。”
顧巍立即喝問:“是不敢,還是沒這麼想?”
顧長河低著頭,一時間不敢說話。
而他身邊的崔蘭荷,開口說:“父親,在這個家裡,您是長輩,是鎮國公,一切都由您說了算。”
“只是剛才小姑有一句話說得沒錯。”
“同樣都是您的孫子,為什麼您如此厚此薄彼?”
顧巍隨即哈哈大笑:“老二家的,你說老子厚此薄彼,那你們捂著自己的良心說一說,你們的兒子,我這個小孫子,他配嗎?”
“我以前給了他多少機會,他哪次把事情辦好了?”
“他除了仗著自己家裡的權勢,和那些狐朋狗友紈絝橫行、尋歡作樂之外,他會什麼?”
顧巍明明可以將此事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他卻沒有。
反而把家裡的矛盾直接引發,變得更加激化。
顧青明此時沒有說話,他低著頭,但是他躲在衣袖當中的拳頭,早就已經捏得死緊,那指甲都刺入自己手掌心的肉當中。
他死死地咬著牙關,偶爾會將凌厲的鋒芒,投向不遠處的韓易。
而韓易卻全然一副老神哉哉、遊走神外的姿態。
他半眯著眼睛,似乎周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老子不過只是個匆匆過客。
你吵也好,鬧也罷!
到最後,老子一拍屁股走人了!
……
“我要那韓易死!”
一回到自己的庭院之中,顧青明接連將架子上價值不菲的瓷器,逐一砸碎。
崔蘭荷就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等顧青明情緒消耗得差不多了,她這才目光凜冽地看著顧青明說:“砸完了沒有?”
顧青明猛地轉過身來,盯著崔蘭荷,他咬著牙,眼裡滿是嫉妒和仇恨。
“母親,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
“以前爺爺寵她顧邀璃就算了,為什麼連帶著他韓易,一個下賤的贅婿,都會得到這麼多的優惠和好處?”
“如果照您所說,那摘星樓上面他所作的詩句,都是爺爺的手筆。”
“那為什麼被太后娘娘稱為小韓詩仙的人,不能是他的親孫子我?”
“我不明白,我真不明白!”
說到最後,顧青明可謂是咬牙切齒,滿眼都是怨毒。
崔蘭荷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了一份燦爛的笑。
她說:“兒子不著急,很快,所有擋在你面前的這些人,都會消失。”
“你也將會擁有原本屬於你的一切!”
……
次日,寅時三刻。
程褚畢按照之前顧邀璃的吩咐,早早已經來到鎮國公府的客廳。
他在這裡喝了兩杯茶,吃了十幾塊糕點,等了韓易足足有半個多時辰,可是,韓易卻一直未露面。
就在程褚畢煩躁不堪的時候,有一陣勁風從外邊呼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