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郡主,您被人威脅了,是誰?奴婢這就回去告訴相爺!”
“哎呀,我沒有受傷,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剛才李暮沁在跟婢女嘰嘰喳喳的時候,話裡話外都是韓易。
而現在小聲嘀咕著罵著的,也是韓易。
她欽佩韓易的文采,同時,也在心裡邊嘀咕著韓易剛才假意對她不管不顧,然後從背後偷襲那些賊人的事情。
雖然說她最終有驚無險,可是心裡面總是有些不憤,暗暗唸叨著:臭傢伙,你等著!
這個仇,本郡主一定會報回來!
到時候,定讓你求饒!
李暮沁彷彿想到韓易對著她拱手又作揖,一臉討好的樣子,頓時心情暢快,不由嘻嘻地笑了起來……
婢女坐在邊上,是越看越詫異,
同時,心裡唸叨一聲:完了!郡主跟話本子裡一樣,看上賽文會里的哪個窮酸書生了!
這事得趕緊告訴長公主!
……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
“什麼?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
顧月華一拍桌子,滿臉不可置信。
前來回報的下人,低著頭小聲說:“大小姐,韓易今天晚上在賽文會表現優越。”
“雖然沒有拔得頭籌,但卻已經名動整個盛京城。”
“太后娘娘還親自封了他一個小韓詩仙的名號!”
“這不可能!”顧月華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之色,她來回踱步,臉色也是越發得陰沉。
“不是說這個贅婿大字不識一個嗎?”
“現在卻說他不僅能作詩,甚至力壓群雄,還被太后娘娘看中,封了小韓詩仙!”
“詩仙?”
“一個下三濫的贅婿,居然被封為詩仙,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坐在旁邊的崔蘭荷此時也是面色低沉,但她相比起顧月華來說,要顯得沉穩了幾分。
她先是揮退下人,隨後對著顧月華說:“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你可別忘了,太后娘娘和咱家的老爺子,是老關係了。”
“當年先帝能夠登基,老爺子功不可沒。”
顧月華猛地轉身,盯著崔蘭荷:“你的意思是,我爹在背後操縱。”
“先花錢購買了今晚賽文會的題目,然後又讓人事先作出幾十首驚世之作,再讓這個贅婿當眾背出來?”
崔蘭荷嘴角帶起一抹輕蔑的冷笑:“不然你覺得一個從揚州鄉下來的贅婿,能夠在如此之多的才子佳人當中勝出?”
“詩仙?呵呵,你們大乾國以武建國,一直以來,可曾有什麼拿得出手計程車子、文人?”
“整個大乾國上上下下這麼多才子大儒,你可曾見過太后娘娘封他一個詩仙、詩聖什麼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些都是太后娘娘和我爹編排的?”
崔蘭荷冷嗤一聲:“也只有這種解釋了!”
顧月華咬著牙關,一雙眼睛裡透露出來的盡是濃濃的氣憤之色:“我爹為了一個贅婿,竟然下這麼大的血本!”
崔蘭荷搖頭說道:“老爺子哪是因為贅婿啊,而是顧邀璃。”
“他特意把這下三濫的贅婿推到臺前,還封了一個詩仙這麼大的名號。”
“說起來,目的只有一個,他應該不希望顧邀璃繼續留在北邊了。”
“現在北面就是一灘渾水,誰去都撈不著一個好,沒準還會深陷泥潭之中。”
“這點老爺子應該看出來了。”
顧月華一聽,立即面色嚴肅地說:“不行,顧邀璃必須去!”
“顧邀璃不去,那我們為她精心設計的這個陷阱,豈不是白費了?”
崔蘭荷那尖細的眼睛裡,泛起一抹光芒,她冷著聲線說道。
“本來先是讓顧邀璃中毒,成為一個廢人,然後再把北邊這件事情爆出來,將她當場扼殺。”
“而現在,只能讓這個計劃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