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防防自己家的皇子,和開啟國門,讓匈奴人長驅直入,是兩碼子事。”
“套句我們農村的俗話,就是總不能為了防止鄰居偷自己家的果子,就把果樹給砍了吧。”
“這也是為何軍餉都已經拖欠了幾百萬兩,皇帝一直隱而不發,沒有找茬的原因。”
顧巍身為一個耄耋老人,在這一刻,他竟然一反常態地開口詢問韓易。
“那易兒你說,咱們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結果,韓易直接來了一句:“應對個嘚兒啊!”
“老爺子,那是人家父子之間的家務事,他們想怎麼折騰,那是他們的事情,咱們不管。”
“軍餉這件事,自己解決就好了,而且還要偷偷摸摸、悄悄咪咪地解決,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明面上還是有幾百萬兩的虧空,實際上,娘子手下的這些將士們,餉銀都得拿到手,而且還得十成十的拿到,絕對不能有半丁點的拖欠。”
“不然,將來畢定有哪個混子跳出來,摻咱們一本。”
韓易可是個醫生,在醫院這種體制單位當中,最重要的不是醫術有多高明。
而是得懂得明哲保身!
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韓易對著顧巍,還有顧邀璃說:“說實話,鎮國公這個名頭是很大,但那也只是對我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老百姓而言。”
“在天家,特別是皇帝眼裡,那也就是個打工仔。”
韓易話音落下,眼見顧巍和顧邀璃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
他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子,說:“哦,就是地主家的長工。”
韓易這話說得雖然有點粗俗,但是顧巍卻是予以了非常的肯定。
他對著韓易伸手指了指,說:“你這形容倒也貼切。”
“在外人看來,我們可是國公府,那是榮華富貴。”
“可實際上,也是處處走在刀刃上。”
韓易這時扭了扭脖子,說道:“既然如此,為了咱們家不成為他們皇權鬥爭的犧牲品。”
“這幾百萬兩銀子,就從現在開始籌備吧。”
韓易這麼一說,顧巍趕忙應聲:“對對對,別的不說,就單單這個玲瓏琉璃盞,少說可以賣上幾萬,甚至十幾萬兩。”
“如果咱們造出個一百來件,那就夠了。”
韓易直接翻了個眼白,說:“阿爺,物以稀為貴呀。”
“這玩意兒要是有一百來件在市場上流通,別說是幾萬兩了,那瞬間就會掉到幾千兩,甚至只有幾百兩銀子一個。”
“宮裡的太后也好,外邊的門閥大族也罷,之所以會把那灰濛濛的琉璃當成寶貝,是因為稀少。”
“你沒有,我有,就說明我的地位比你高,我的身份比你重。”
“這東西短時間內,最多隻能造個三件,先湊個幾十萬兩做啟動資金,搞一些可持續的賺錢的法子。”
“另外,朝廷不撥軍餉,而鎮守邊疆的將士拿不到錢,這一個惡性迴圈,必須得給它斷了。”
“不然隨著時間的延續,軍響只會不斷地增加,正所謂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顧邀璃這時候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韓易。
雖然不知道,韓易會說出什麼樣的方法來,但是她已經很期待了。
直覺告訴她,自家夫君一定有方法!
而且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果然,韓易對著顧邀璃說:“其實,我這裡倒是有一個方法,就是得讓娘子,去上道奏摺給皇帝。”
顧邀璃跟顧巍異口同聲:“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