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賀入住京都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見境內所有藩國主前來覲見。
“吾神,永安!”
當看到坐在主位上的肌肉神明後,已經提前被伊賀告知的藩國主,剛進門就雙腿跪地,趴著前進,姿態卑微到不能再卑微。
但進入大殿後,又彷彿如墜地獄血海,身體跟心靈盡被恐懼跟...感激填滿。
恐懼是因為生物本能。
感激是因為被伊賀將領地又還給了他們。
“都知道...我是誰吧?”
冷空開口,魔音貫腦,聲音直接在諸藩國主腦海響起。
“知道!”
“吾神天降,帶領忍從(侍從)終結幕府時代,分封諸國。”
“沒有吾神,就沒有我們數百藩國!”
“吾神是我們共同伺奉的神主!”
聽到冷空問話,藩國主沒有絲絲猶豫,直接將傳說當真理說了出來。
親眼所見,傳說成真,神明不再是虛妄!
這一刻,各國藩主信仰空前堅定,冷空明顯感知到“化身”力量增長了一絲。
化身本是信仰之力具現,信仰越強,化身就越接近本體,能發揮出的戰力自然就越高,這很容易理解。
“既然奉我為神主,又為何毀我神像?”
冷空聲音波瀾不驚、平靜無波,但落在藩國主腦海卻如天雷轟擊,瞬間將藩國主驚出全身冷汗。
“不敢!”
“是甲賀!”
“都是甲賀的錯!”
“他們派遣大軍,佔我國土,又驅我等,繼砸神像、毀祭臺,宣揚西方邪說。”
藩國主聽言頭磕的嘭嘭響,真心悲吼道:“實在是罪大惡極!”
“這麼說,跟你們無關?”
看著跪了一片的小矮子,冷空身形俯下,大殿飄起絲絲血霧,藩國主瞬感呼吸不能。
“吾等絕不敢褻神!”
“等回到國土馬上重鑄大人神像,並召集全部國民舉行祭祀。”
“請吾神寬恕。”
微弱血海威壓下,藩國主口鼻溢血,卻沒有一人敢抬頭。
“如此甚好!”
“此後藩國領土永定,各藩國不得互相侵佔,這是我的神諭!”
為了限制島國發展潛力,冷空不惜用神權打下烙印,反正就是一句話的事,順帶了。
小小島國分裂成數百藩國,小的如村,大也不過鎮,冷空不信他們以後還能有什麼作為。
“是,謹遵神諭!”
而被徹底斬斷潛力的各藩國主,卻感激的痛哭流涕。
畢竟國家小是小了點,但又保住了王位不是?
何況幾百年來,數百藩國都是這樣傳承,現在有了神諭還不用擔心被攻打,各藩國主都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如今形勢如何?”
再次定下“一村既國”方針,冷空又將視線看向側方近衛,也就是伊賀首領。
“伊賀高層正帶領新軍在跟洋鬼開戰,境內洋鬼已被全部清洗,目前已經推到江戶海灣。”
聽到冷空問話,伊賀首領立馬躬身回道:“但洋鬼艦隊火炮實在威猛,又駐紮在近海,漁船無法靠近,不能殲之。”
“這不是能打嗎?”
冷空:“甲賀為何還要背棄祖制?”
“那是因為洋鬼轟開港口,逼迫我們簽下通商條約後,只留下小部分軍隊駐守,
一起進入大殿的甲賀長老顫顫回道:“主要戰力去往宗主國了。”
“宗主國?”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稱謂,冷空眼睛微眯。
“沒錯!”
甲賀長老回道:“宗主國人多地廣、資源豐富、體量龐大,利益更多,現在西方洋鬼又盯上他們了。”
想起來了!
記得剛到拳願時,朱美還在上學,自己修煉,她學習。
閒暇時,也偶爾翻閱過朱美的課本。
西曆1853年,美州東印度公司率領4艘軍艦,強行闖入江戶灣浦賀海面。用大炮逼迫島國簽訂《神奈川條約》。
西曆1855年,北方毛國也插一腳,逼迫島國簽訂《下田條約》,強迫開放3個對毛通商口岸。
西曆1856年,荷蘭又來簽署了《和親條約》,攫取領事裁判權等權利。
而看到有人爭食,美州又連續奪得領事裁判權、關稅自主權等,設立租界。並組建聯合艦隊,炮擊島國,勒索戰爭賠款,取得駐兵權。
這樣看來,雖然是不同世界,但發展趨勢仍在朝著原定軌跡運轉。
那麼隔壁大國也正在遭受陣痛?
大清閉關鎖國,將自己封閉在世界之外。
政治腐敗,官僚機構膨脹,官吏徇私舞弊,軍力衰變,軍備廢弛。
並將科技視為“奇技淫巧”,加以排斥。
豈不知落後就要捱打。
一旦落後,地大物博、資源豐富這些優勢就會變成肥美蛋糕,人人都想爭而食之。
而現實也是如此,大煙戰爭爆發,大國進入了最為屈辱百年災難史。
無數人民家破人亡,無數有志青年拋灑熱血,只求強國壯民,人人有住,人人得食。
面對西方大炮,中島兩國精英都在醞釀變革,企圖變法自強。
但按照原世界歷史,大國運氣明顯差了一些。
主導變法的光緒帝沒有任何實權,變法不過百日就被守舊勢力反撲,自身帝位被廢幽禁在中南海瀛臺。(最近在追天行健,還蠻好看)
而島國運氣相對好一些,主導變革的明治天皇掌有實權。
短短數年間就完成了政治、經濟、軍事、法律、教育、交通、文化等各個方面的制度設計和重建。
國力迅速增強,並極速走上對外侵略擴張的軍國主義道路。
......
放在這個世界,島國變革者應該就是甲賀一脈,但因為自己介入,變革失敗。
而對面大國的洋務運動也才剛剛開始,距離變法也還有二三十年。
也就是說,無數民眾還要在屈辱中負重近百年才能等到那個偉人改天換地。
但神州有大恐怖,自己不能直接介入,能做的就是儘可能驅除外患,減少苦難。
“既然知道是宗主國,就要心存敬畏!”
“我跟宗主國有大淵源,如有不敬者,立地處死!”
冷空聲音,再次在各藩國主腦海響起。
“謹遵神諭!”
聽到神令,各藩國連同伊賀忍眾立馬磕頭領命。
“暗齋,你們少主可曾來了?”
說完,冷空又看向跪在一旁的伊賀首領。
“少主現在就在殿外等吾神召見。”
伊賀首領也就是村野暗齋,恭敬回道。
他雖是伊賀忍眾首領,但也只是戰時代理,伊賀忍村真正主人還是“伊賀朧”留下的主家血脈。
這也符合鬼子傳承,以血脈論高貴。
當初冷空帶領甲、伊忍眾推翻幕府,誅殺皇室,讓忍村超然諸國之上。
弦之介跟朧的血脈,也取代天皇成為島國最高血脈。
現在兩人留在甲賀一脈的後人,因為背棄信仰被淘汰,也就只剩伊賀一脈的後人了。
“讓他進來吧!”
冷空點點頭,看向殿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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