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嫵的動作麻利,年輕,身形快,把韓盈秀當狗一樣戲弄。
“人在做天在看,我有今日,那也是顧家的扶持!”她瞥了眼韓盈秀,不知道說她什麼好,“別招惹我!”
她不想跟韓盈秀去撕扯什麼。
今日,是因為她攀咬辱罵睿兒!
當年,如果不是顧清廉做的好事,她又如何會走到今日?
顧睿很好!
是非因果,她也不想去深挖細想,她要的只不過是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和睿兒好好的活下去!
“反了,反了天了,兒媳婦打婆婆……”
“給我抓住她!”
可惜沒有人聽韓盈秀的。
那些傭人都忙著自己手裡的活計,這顧家從顧錦川顧大少爺回來之後,是越來越亂了。
這工作是越幹,越讓人擔驚受怕!
“瞎了你們狗眼!”韓盈秀看無人動作,她眼淚直冒,除了憤怒還有什麼?
她嫁給顧清廉這麼多年,剛結婚時孃家幫襯顧清廉,讓他一步步獲得今日的成就!
孃家如今還要仰仗他的鼻息!
而她呢?
從始至終,只不過是個暖床,哦不,連暖床都算不上,只是一個生兒子的機器!
生了顧錦川之後,他們就形同陌路,哪怕睡一張床,一張口就沒幾句好話,除了教訓和指點、指責之外,哪有半點夫妻情分?
越想,韓盈秀就越難受,跌坐在沙發上掉眼淚。
她的確是給顧錦川錢了!
自己的兒子在顧氏集團受侮辱委屈,她這個當媽的不幫錦川還能靠誰?
靠顧清廉那個把別人兒子當寶自己兒子當草,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嗎?
她們母子絕不能坐以待斃!
只要兒子作出成績,到時候讓顧清廉看看他有多愚蠢,竟然不相信兒子!
盛嫵走出去後,傅宴京和顧睿還等著。
隨即,一起送顧睿去了幼兒園。
小李開著車。
盛嫵和顧宴京坐在後排。
這時,傅宴京才道:“無可避免,顧夫人從前就不怎麼待見你,對睿兒也只是像小狗一樣,喜歡就逗弄一下,不喜歡就不管不問。”
“如今,她知道——”顧睿不是顧錦川的兒子。
喟嘆了聲,傅宴京繼續道:“她更不會喜歡睿兒了。”
盛嫵點頭,“孩子還小,長期在這樣的氛圍裡,我擔心他會受不住。”
“那……”
“搬家。”盛嫵毫無壓力的說出這句話。
聽到這兒後,傅宴京也有些激動,他道:“方舟別墅區就挺好,離西蒙幼兒園近,當然,肯定比不上顧家這裡,那邊的院子只有兩百多平。”
“足夠了。”盛嫵笑著說。
“我和那裡的開發商很熟悉,我去給你安排?”傅宴京詢問著,看她要開口,就覺得可能是拒絕,於是道:“錢你自己出,就讓我給你跑腿!”
盛嫵看著他。
傅宴京笑著,“想為你和睿兒做點什麼,”他看著她,一如既往的溫柔,“阿嫵,這種小事,別耽擱你的時間,交給我做,你總得給我一點表現的機會!”
盛嫵不知道說什麼了,她大概知道他想什麼,“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