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嬌嬌毫不猶豫照做,找出了儲物袋,將陳益豐的屍體,丟下山崖。
“主人,這是陳益豐的儲物袋,據我所知,他在自己洞府裡,還藏了一些靈石。”
張嬌嬌恭恭敬敬奉上儲物袋。
蘇浩接過儲物袋,對所謂的靈石不感興趣,身家要是闊綽,何必出來搶劫低階修士呢。
檢查了一下儲物袋。
太寒酸了,跟趙白江有的一比。
一些不值錢的丹藥和衣物,十多顆靈石。
唯有一杆魂幡比較矚目。
“咦,煉魂幡?”蘇浩眼睛一亮,取出了裡面最顯眼的法器,一柄黑霧環繞的魂幡。
“這是陳益豐三年前花光積蓄買來的煉魂幡,如今已有30個陰魂了,最厲害的,是一位煉氣七層修士的魂魄。”
張嬌嬌立馬說道。
她眼神閃過一絲悲憤,就因為太輕敵了,沒有第一時間取出煉魂幡,否則不至於被一劍就給弄死了。
蘇浩一拍額頭,頗為懊惱,“狗日的,忘記煉化這傢伙的魂魄了,好歹是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啊。”
屍身都丟到了山崖底下,除非他去崖底尋找屍身,再透過煉魂之法,從屍身上提取魂魄。
“他對劍道不是有一些天分嗎,怎麼玩起了煉魂幡?”蘇浩突然想到,此人儲物袋裡並沒有劍器!
“您怎麼知道……額,他嫌練劍太累,一二年苦功不如煉魂幡十道魂魄,曾經被一個實力更低的修士給打得落荒而逃,之後就放棄劍道了。”
張嬌嬌不敢多嘴,老實交代。
蘇浩倒是早已經明悟這一點,煉魂幡、煉屍才是最契合這種宗門底層修士的法門啊,輕易就可以速成。
這也是他對煉魂幡感興趣的原因,當然他只會將煉魂幡作為輔助手段,而非主修。
就像陳益豐一樣,放棄了劍道,身體素質和反應力太差了。
“你說你們,搶劫殺人就搶劫殺人,非要刨根問底,婆婆媽媽套近乎,要作惡,又怕別人家長輩報復?”
蘇浩收起儲物袋和煉魂幡,忍不住吐槽道。
“唉……”張嬌嬌欲言又止,有些委屈,直接出手就你死我活,完全沒有迴旋餘地了。
看到一個煉氣三層的修士,竟然敢走外門臭名昭著的虎落崖。
要麼真是新人,要麼自有依仗,保險起見,先問清楚,沒啥問題吧?
誰能想到,一個煉氣八層的修士會有這樣的惡趣味,偽裝成三層的小修士。
……
天藥山洞府。
張嬌嬌老老實實跟了回來,哪怕一路上一度想要向其他修士求援,但最終放棄。
她太清楚宗門風氣。
善良的弟子,大多都死了,剩下的往往都是孤冷陰狠的弟子,絕不會多管閒事。
“您真是天藥山的弟子啊?”張嬌嬌束手立在蘇浩面前,滿臉苦澀,“沒聽說過林芝山有您這麼一號弟子,據我所知,他只有一個記名弟子林淼,是他家族後輩。”
蘇浩坐在椅子上,瞟她一眼,“輪不到你發問,現在我問你一些問題,你如實回答。”
“是,我一定知無不言。”張嬌嬌隱隱不安。
蘇浩問了很多問題,包括以前詢問過趙白江的一些問題。
外門各峰情況、功能;除了天寶軒、藏書閣外,是否還有其他比較隱秘的交易場所等等。
“很好,我很滿意你的回答。但我不殺你的主要原因,你該清楚吧,現在過來。”
蘇浩大大咧咧一扯衣襟,露出胸膛,張開雙腿。
“是,奴婢十分清楚。”張嬌嬌徹底放心了,露出媚笑。
果然天底下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啊,煉氣修士同樣如此,尚有七情六慾。
當年她遇到一位煉氣七層的修士,委身伺候那人半年之久。
終於找到機會,以煉氣四層的實力,陰死了煉氣七層!
不過,這小哥模樣帥氣,實力又強,如果可以,給他當個暖床奴婢倒也不錯。
眼下,自己需要極盡所能,討得他的歡心。
這對她來說,很簡單!
張嬌嬌曾經跟歡喜峰師姐學習過一段時間,一看蘇浩的姿勢,立馬會意,順從地跪在了蘇浩面前,姿態嫵媚嬌羞,勾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