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撿拾鄭塗身上的儲物袋,地上的月輪飛梭以及樹枝上懸掛的符籙儲物袋。
一切動作,行雲流水。
顧不上處理屍體了,直接往山林深處奔去。
極意真功尚未圓滿,使用之後會有長達一個時辰的副作用,無法使用靈力。
在虎跳崖這種地方,隨時可能會有殺人越貨的修士路過。
蘇浩可不想被人漁翁得利,迅速逃入深處,找一處隱蔽洞穴躲藏。
果不其然,戰鬥動靜引起了附近的一些弟子。
他們在外圍徘徊,試探地往裡靠近。
哪怕看到了地上的屍體,那些人也沒有貿然靠近。
能在虎跳崖附近的修士,八九成都是殺人越貨的慣犯,深諳其中門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誰是螳螂誰是黃雀,講究的可不是先後順序,而是實力強弱。
貿然靠近,也可能中了別人的陷阱,被人給順帶收拾了。
等了一會兒,一位黑袍修士壯著膽子靠近,一看地上沾著鮮血的腦袋,“這人……這人是鄭塗?”
“鄭塗!”
一些修士跟了過去。
“我靠,真的是鄭塗!”
“鄭師兄靠著一手精湛的制符造詣,賺取靈石很容易,怎麼會來虎跳崖啊。”
“怕不是被人誆騙過來,成了別人嘴裡的肥肉了。”
“嘖嘖,前陣子才看鄭師兄大發神威,越小層次殺了何鐵牛,據說當時他身受重傷,還順帶殺了一些不長眼,想要落井下石的師兄弟。”
“沒想到,還是免不了一死。”
“……”
唏噓、譁然一片。
眾人莫名心頭感傷,連鄭塗這等制符天才都死了,他們這些底層掙扎的弟子,又能苟活多久呢?
“說到底,還是他太蠢,明明有很多人招攬他,無論是天寶軒還是百物齋,只要簽了契書,都能保他平平安安到築基,無非是定期供應一些符籙而已。”
“也不知道是哪位師兄出的手。”
……
傍晚,蘇浩等待副作用消失,靈力恢復了些許,悄悄從虎跳崖離開,回到了天藥山。
他一回到洞府,就開始檢查儲物袋了。
在虎跳崖山林裡,蘇浩都不敢有大動作,自然也不敢清點戰利品。
如今迫不及待,先檢查自己重金買到的眾多符籙。
好在,它們都能正常使用,靈石、丹藥沒糟蹋。
蘇浩滿心歡喜,開始清點鄭塗的遺產。
靈石和以物易物的丹藥,重新回到手上,額外還有鄭塗自己的兩百多顆靈石積蓄。
等於一分不花,弄到了眾多威力不俗的符籙。
鄭塗儲物袋裡,所剩符籙不多,就10張天雷符。
還有一整套珍貴的制符工具,核心的那一根符筆,品相不凡,古色古香極為精美,筆桿遍佈諸多玄妙符文,散發玉石微光。
作為制符師,制符工具是重中之重。
符筆和符紙、墨水材料極為關鍵,不用想也知道,鄭塗大半積蓄會花在上面,這一套工具價值不菲!
蘇浩無法進一步判斷其價值。
但那件飛行法器,他卻十分清楚其價值。
月輪飛梭!天寶軒的招牌法器,售價1000靈石!
算上鄭塗煉氣九層的陰魂和兩個藍色天賦。
這一趟,賺大了!
“這一次多虧了極意真功的爆發,才能秒殺此人。”
蘇浩暗暗感慨,這些天懈怠了,沒有進一步精研此秘法,“索性現在就繼續衝擊靈竅,兩個藍色天賦,足以開啟兩個靈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