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小帥點頭:“我提前讓人回去,讓我未過門的娘子準備一下。”
“好。”
任也越想越激動,真的摟著小帥脖頸,衝著他額頭猛親了一口:“兄弟,你真的幫我大忙了!!!”
小帥翻了翻白眼:“我他娘也是要大婚的人了,你對我尊重點。”
……
次日,懷王府。
寅虎坐在大殿的方桌旁,挑眉衝著李彥問道:“財神老爺,此次去壟天城參加小帥的大婚盛典,你準備……送什麼賀禮啊?”
“我混元金斗中的寶物實在太多了,想送什麼賀禮,太過費神。”李彥打著哈欠,淡然道:“到時候隨便伸手摸一件,拿出什麼就是什麼。”
“……!”
寅虎聽到這種裝逼之言,登時翻了翻白眼,扭頭又看向了小侯爺:“你準備送什麼賀禮啊?”
小侯爺披散著一頭秀髮,身著黑衣,端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目光有些茫然。
“侯爺,為何一言不發啊?”許棒子也問了。
“不是一言不發,我只是一直在想,我此番來到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小侯爺目光潰散,且十分不解道:“來了這麼久,大威天龍一個沒見到,卻要一步一花錢。人家潮龍城收稅還有個名目呢……這裡可好,乾脆就是硬捐,八百萬捐完了,大婚盛典又來了……在這麼搞下去,我就要典當至寶了。”
唐風一聽這話,頓時妖嬈道:“咦,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問問在座的,除了彥哥哥外,在這兒混了這麼久……現在褲襠裡還有能當的寶物嗎?”
小侯爺扭頭看向了她,實在忍不住的問出了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知道……你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啊?”
“呵。”
唐風翻了翻白眼:“你怎麼理解都行。”
“……!”
小侯爺無語。
“刷!”
阿菩鬼魅一般的坐在了他的旁邊,低聲勸道:“熬吧,熬到再來新人,你就會舒服很多。”
小侯爺扭頭看向這個沉默寡言的青年,心裡便認定,這位大兄弟應該是清涼府唯一一個好人了。
殿內,眾人正在熱議究竟要送什麼賀禮之時,任也便牽著愛妃的小手,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寅虎好信,抬頭問道:“你兄弟大婚,你準備送什麼賀禮啊?”
任也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問了,只會令你自慚形穢!”
“別廢話,說出來參考一下。”寅虎催促道。
“刷!”
任也二話沒說,抬手便從袖口裡抽出了一條九曲青雲竹的枝葉,並笑道:“呵呵,本皇出手,那自然是至寶起步啊!!”
龍首看到這一幕後,人都傻了,只微微搖頭道:“此天地寶竹,落在你手裡……沒被宿敵斬殺,卻被你自己活生生的耗禿了。這真乃是人間最慘的死法。”
“確實,九曲青雲竹跟著他實在是太遭罪了。”許棒子也有些無語。
“你們懂個屁啊!!”
任也見這幫傢伙不識貨,便跳腳罵道:“老子為了求這一根枝葉,足足給青雲竹跪了兩個時辰。這根枝葉中,是有青雲竹分出的一縷靈韻,若有冥河之水滋養,便可被長期培育供養……最多三年,便能滋養高品修道者神魂,或助稚童開悟的。”
“踏馬的,什麼都不懂,上來就噴。”
他憤憤道:“我跟小帥兄弟,是什麼關係?!”
“刷!”
話音落,任也抬手一揮,屋內便瞬間浮現出一條光芒璀璨的星源之河。
星源之河自眾人面前流過,場景壯麗至極。
大家粗略數了一下,至少有六百萬以上的星願,正在王府的內殿中飄蕩。
“我靠!!”
寅虎驚愕道:“這些星源也是賀禮?!”
“六百六十六萬!”
任也傲然道:“我說了,我要出手,在座的都是垃圾!!”
大家就靜靜的看著他裝逼,卻沒有出言反駁,因為這鐵公雞這次確實是大手筆啊,他不光要送小帥一根帶有一絲靈韻的九曲青雲竹枝葉,並且還要送六百六十萬星源。
這種操作,幾乎顛覆了大家對他的認知。
其實,任也最開始想送小帥九嶽神劍的,但後來考慮到,這套至寶與他已經沾染了因果,且未來修復難度極大,所以他才思來想去,最終決定以青竹相贈。
徐家老人多,孩子也多,送這個寓意好,且也實用。
任也並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九黎一事,徐家鼎立相助,甚至還派出了三位六品者加入浩然宗,成為正氣閣的執劍人,而小帥自己也在尚未獲得任何家族實權的情況下,極力替自己斡旋,光是這份天大的信任與感情,那就不是身外之物與錢財可以衡量的。
當然,任也在一通撒錢過後,已經拿不出來六百六十萬星源了,所以,他給青雲竹跪了兩個時辰後,而後又給愛妃跪了兩個時辰,併發誓自己日後一定行。
愛妃一腦門黑線的瞧著他,幽幽地問:“你確定,你真的能行?!”
“能行!”
在許諾了未來之後,任也才從夫人手裡借出了三百萬星源。
原本,九黎事了後,任也不但不準備給別人賀禮,反而還想收點賀禮,準備與許清昭大婚,徹底終結自己不行的謠言。
但因愛妃已經得到了陰陽魚符,並且已經準備動身,所以,他才不得已的將此事推後了。
不過,二人心裡都清楚,這大婚一事……早晚都要挑明。
他在醞釀,她也在等著他主動說。
眾人齊聚後,負責守家的黃老爺,巴烏,以及帝國最強特工穿山甲等人,便也都一塊來了。
任也與府核心心的文武官員一一見面後,便臉色認真的叮囑道:“此次去壟天城參加完小帥兄弟的婚事後,我們可能就不會返回了,直接便去遷徙地,所以,清涼郡的一切就拜託給各位了。”
“另外,雞湯計劃若有重大突破,也不要急著動,要先通知我,在做定奪。”
“懷王殿下,您放心吧……我這一生的潛伏,坎坷,都註定要在你身上迎來勝利的高潮!”秋掌櫃多少有點動情的說著。
“你可別胡說了。”許棒子有些無語:“不行的事已經傳開了,你這又要在懷王身上搞什麼勝利的高潮!!你那天把人皇,變成了人母……大家就全都老實了……!”
“確實,措辭有點奔放了。”寅虎表示贊同。
“哈哈哈!”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放聲大笑。
“好了,事已至此,我們出發壟天城!!”任也笑著招呼了一句,便扭頭看向了小帥。
他抬手一揮,回家的信物溝動天道,一座扭曲且不規則的秘境之門,便徐徐鋪滿了整座內殿。
……
藍星,黑籠堡,一位身著斗笠蓑衣的青年,坐在天台之上,笑道:“天都要開了嗎?!”
未知秘境,一位面板白皙,體態稍胖的青年,也背手看向無垠蒼穹:“一年多了……又要與你在天都碰面了嗎?唉,但這一次災厄來襲,你是贏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