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獵食的姿態讓夏如荼心中警報大作,連忙伸手去推他胸口。
若在平日,她覺得自己肯定能把殷承亦推個後滾翻。
可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沒吃晚飯,又泡了冷水澡,她手上綿軟無力。
倒像是欲拒還迎。
殷承亦呵的一聲低笑,磁性低沉的聲音像帶了鉤子:“不用對不起。”
“這次讓我強迫回來,怎麼樣?”
一雙溼漉漉的杏眸陡然睜大,又眨了眨,眼神裡透著一絲慌亂。
小巧挺立的鼻樑間起了褶皺,彷彿受到極大的委屈。
心中升起一絲復仇的愉悅,殷承亦惡劣地抓起夏如荼放在腦邊的手,將她食指遞到自己嘴旁:
“不如,讓我咬回來……”
話音未落,身下的人一抬頭,覆蓋住了他的嘴唇。
彷彿被電擊穿,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從嘴部傳到大腦。
瞬間,大腦裡寸草不生,只反覆播放起過電的片段。
然而,像桃花花瓣被春風拂落,淺粉的唇蜻蜓點水,未多做停留。
可殷承亦硬是跟隨她的離開往下俯了幾分。
彷彿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撩人,夏如荼眨著無辜的眼,咬著櫻唇:
“殷總,您是好人。”
“惡人,還是由我來做吧。”
什麼意思。
看出他隱晦的想法,知道他想用報復當藉口,就乾脆把強迫人的惡名扣在自己頭上?
“這麼善解人意?”
殷承亦回神,還有閒心調侃她,“在別人那裡那麼笨,怎麼在我這裡,突然變聰明瞭?”
夏如荼為難了兩秒,眼神向下一瞟:“你硌著我了。”
像是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了,那層努力掩飾的遮羞布被揭開,心中的猛獸再無法控制,掙脫了牢籠!
殷承亦驟然往下一壓,扶上她的側臉,咬上了她的唇。
渾身無力的夏如荼,被他擠壓得幾乎無法呼吸。
明明知道不對,可心中的酸澀與苦楚,又讓她想要去接受這個幫過她無數次的男人。
於是,她伸出雙臂,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被她接納的態度取悅,狂風驟雨般的吻逐漸溫柔下來。
親暱的廝磨,像是要撫平她內心深處的不安。
在交纏的輕喘聲中,夏如荼閉上了眼。
殷承亦說得沒錯:
捂她嘴的那一下,她不是撐不住,而是不想撐住。
她的確是個惡人!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時候,她還想利用對她表示過善意的人,想利用他的不堪誘惑,去忘記那一場噩夢。
身上痛,或許就能忘掉心裡的痛。
第一次,是她主動的;
這一次,是她誘惑的。
手向上攀,指腹摸到他緊繃的後頸和柔順的頭髮,夏如荼想:結束後,要怎麼面對他呢?
自己租的房子,難道還能偷偷跑掉嗎?
印下的吻愈發炙熱,夏如荼輕哼一聲,望著模糊的天花板,想:
那就順其自然吧。
若殷承亦還願請她做保安,那她就做到他不願意為止。
算是回報他對自己的善意了。
第一夜的記憶已經模糊,可教育片她是看過一些的:
像重新學習一般,她學著拱起身體,雙手從背後攀他的肩。
甚至,用足尖輕蹭他的大腿。
室內逐漸升溫。
就在夏如荼以為他會更進一步時,殷承亦突然停住,和她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