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聊到蔣墨冉,好像還是她剛失業那會兒。
那是夏如荼誇他體貼誇他有擔當,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好。
“呃,一言難盡啊。”夏如荼的面色有些糾結。
蔣墨冉對不起她在先,可她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但,要給自己親哥說酒吧的事,她也沒這麼厚的臉皮。
“反正是,八字不合,反目成仇吧。”夏如荼總結到。
“那也不至於動粗吧。”
徐琛倚在窗邊,雙目如冰。
夏如荼笑了一聲:“你坑我一下,我坑你一下,坑不過,就發火了唄。”
看著她若無其事地笑,徐琛嘆口氣,走了過去。
輕輕掰過她的下巴,他打量著她的耳朵。
在網上查到的是,如果穿孔不大,沒有感染,自愈大概需要4-6周。
外表與一般無異,可到底是傷了。
“那個人渣現在在哪兒!”
徐琛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是欺負咱家沒男人嗎!”
在他看來,蔣墨冉就是欺負夏如荼沒有靠山,才敢這麼放肆:
父母離婚後,夏如荼隨了母親姓。
他和父親搬得很遠,父親怕母親把他兒子拐跑,像看犯人一樣看著他。
後來,他上大學住了校,才脫離那個不是家的家。
現在他有了能力,自然要回來保護該保護的人!
“拘留所裡。”
夏如荼將手放在了徐琛緊繃的拳頭上,安慰他到:“已經沒事了。”
“怎麼可能沒事。”
“回頭,我肯定好好招呼他。”
徐琛依然無法放鬆,一想到自己妹妹遭受了這樣的暴力,他就恨不得打得蔣墨冉再也爬不起來。
“你去看了媽媽沒有?”夏如荼轉移了話題。
“還沒,一下飛機就先到你這兒了。”
“去看看她吧,她總是念叨你。”
“你想累死我啊,做了一夜飛機,我連行李都沒放呢。”
徐琛偏過眼,顯然不想說這個話題。
夏如荼只得退了一步:
“打算住酒店?”
“對。”他不想讓父親知道他回來,免得多費口舌。
“住我這兒唄。三個房間,住得下。”
怕徐琛拒絕,她又連忙說:“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挺害怕的。”
說害怕,不就是想他陪著她?徐琛對她的小心思明白得透透的。
就是知道他不放心,專門這麼拿捏他。
“那好吧。”徐琛答應下來。
“不過不急,有樣東西給你。”
在夏如荼的注視下,徐琛從隨身的包中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
“幹嘛,發達了,給我錢花啊?”
夏如荼取笑到。
徐琛撓撓頭,細碎的髮尾隨著擺動:“差不多。”
“卡是用你名字開的,每個月我都有存錢進去。”
夏如荼驚訝地瞪著他,晃了晃手裡的卡:“你認真的啊?存了多久了?”
“有……一年多?我也不記得了。”
“啊——”夏如荼垂下了眉角,攏著眉心,長長感嘆了一聲,“有哥哥真好啊。”
徐琛沒回答,只低頭看著她受傷的那隻耳朵。
許久,他才深呼了一口氣,一手摟上了夏如荼的肩膀,嘆了一聲:
“放心,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