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向低他一截的身份,讓她無論如何都開不了這個口。
“怎麼了?”
殷承亦掛了電話,笑還沒完全收起,連問的語氣都殘留著柔和。
“就是想,解釋下昨天的事。”
“你母親那邊?”
夏如荼點點頭:“我爸找了幾個小混混拉條幅,要拆遷款,院長叫我過去處理。”
殷承亦知道她家的情況,但心裡依然有氣:
請假不跟他說,得虧他還替她想了出壓曹家威風的戲。
現在,都作廢了。
只有合同還躺在抽屜裡。
可現在,他不想那麼快給她。
“需要幫忙嗎?”
夏如荼搖頭:“暫時不用。我哥馬上就回來了。”
說到她哥,殷承亦像是來了興趣,多問了兩句:“你哥幹嘛的?”
手指點了點下巴,夏如荼向上看著天花板:“好像是科技公司,具體做什麼我還真不清楚。”
“他去哪兒出差了?”
“前一段說是去川陽,本來說要呆半個月。”
“昨天跟他通電話,說了媽媽的事,他就說盡快回來。”
“要不……”夏如荼小心地打量著殷承亦的臉色,“什麼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哥哥也是開公司的,說不定兩個人會有共同語言。
“有機會了吧。”
殷承亦回答得有些漫不經心。
“要不等他回來了,在家裡吃?”
在她家吃飯,見她家人?
好像太早了。
“你的手藝……還是在外面吧。”殷承亦不想當場拒絕,轉而取笑她道。
“到時我安排。”
“那……我先出去做事?”
見殷承亦沒再生氣,夏如荼鬆了口氣。
週五,她把起訴狀遞了上去。
週末兩日,療養院風平浪靜。
夏如荼安心進行著培訓。
除了體能和格鬥技能訓練,又加入了應急處理。
雖然累,可心中卻覺得充實極了。
可這樣的安心也只持續到週二。
晚上10點多,突然而至的暴雨還在下著,雨滴噼裡啪啦打在玻璃上,奏出沉悶的音響。
乍然,尖銳的手機鈴聲劃破夜晚的寂靜。
剛從浴室出來的夏如荼擦乾手,拿起手機。
療養院?
這個時間?
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她連忙接起來。
“夏小姐,你快點過來!”
“你父親,你父親……”
“他又怎麼了!”夏如荼不自覺提高音調,緊張的心臟快跳出喉嚨。
對方的聲音開始有了顫抖:“他把自己和您母親反鎖在屋裡,不准我們進去。”
“他,他還帶著刀……”
“什麼!”
夏如荼連忙衝進臥室,從衣架上扯下衣服褲子,胡亂往身上套:
“我現在過去!你們穩住他!”
“還有,報警,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