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亦放下手機,吩咐林睿:“看看夏如荼在不在。”
住院也要查崗啊?
林睿不情不願撥出了電話。
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還真不在!”
“說她有事回家一趟,兩小時後就回去。”
回家?
回誰家?
想到剛才那張曖昧的照片,殷承亦就覺得理智的礁石逐漸被情感的潮水淹沒。
怪不得昨天殷黎川對他那麼反常,原來是想挖他牆角?
昨天是李家堯,今天是殷黎川,還有完沒完了!
不對,嚴格意義來說,夏如荼還不是他的牆角。
她是棟閒置的物業,無主。
看著殷承亦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的表情,林睿頂著壓力出了個主意:
“要不……我去接她回醫院?”
“她自己要不顧身體跑出去,就自己回去!”
殷承亦一秒也沒猶豫,就給否了。
聽他的手指在辦公桌上快敲出坑了,林睿面無表情雙眼看天。
忽然,手指一頓:“叫殷黎川回來開會!”
“開,開什麼會?”
總要有個由頭吧。
“安保部的去留。”
什麼!
這玩的也太大了。
夏如荼住完院,發現失業了。
一心梗,又得繼續住。
林睿一個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殷承亦撇了他一眼:“你如果做不了,醫院裡那位可以替你。”
林睿一縮脖子,拿起了電話……
當殷黎川到達公司會議室時,發現裡面只坐了殷承亦一人。
他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幼稚。”他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評論到。
“可你不還是過來了嗎。”
殷承亦靠在椅背裡,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你叫她出去幹什麼。”
眼鏡隨著殷黎川頭的轉動一閃:“這好像不關你的事。”
“只要她還是我的員工,就關我的事。”
“員工?”殷黎川嗤了一聲,“全公司上千個人,光安保部就十幾二十號人,你管得未免太寬了。”
“她不是安保部的。”
殷承亦看了看修剪得整齊的指甲,隨意說到:“她現在是我辦公室的人了。”
看到殷黎川臉上一閃而過的訝色,他更加得意:“怎麼,她沒告訴你?”
夏如荼當然不可能告訴殷黎川,因為她自己也還不知道。
搭在扶手上的手蜷起,又鬆開,殷黎川嚴肅地說:“你這是害她。”
“如果你真的要調她出安保部,把她放到我這裡。”
沈嵩後面的人是誰還不知道。
過來的路上,他就查了那份名單,單單少了那一個最重要的人。
放夏如荼在殷承亦身邊,跟她在南洲證券的處境,沒太大區別。
可殷承亦不這麼想:“有本事,小叔你就去找李明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