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曜哥哥!”
“怎麼了?莉兒。”
“我……”雅莉張嘴,正想說些什麼時。
這時,天空蕩漾起一道旖旎的流光,只見蒂蕊月神花在月輝中央旋轉,花瓣掀起的光浪與綺羅鬱金香引動的靈物光芒共舞,時而如星辰交輝,時而如流水纏綿。
月華越來越盛,靈物的光芒也達到頂峰,整個山谷彷彿變成了一個由光與影構成的夢境。
“沒……沒什麼。”雅莉頓了頓,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身子不禁朝著樂千曜的位置再次靠了靠,緊緊貼著樂千曜。
“累了嗎?我的肩膀借你靠靠吧!”
“嗯。”雅莉輕聲喃吟道。
舞曲漸近尾聲,月輝開始收斂,靈物的光芒也漸漸黯淡。
蒂蕊月神花的花瓣微微低垂,似是耗盡了力氣。
綺羅鬱金香站在她面前,紫光褪去,露出一身素白的衣袍。
他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在舌尖打轉。
“能不能不走”、“留下來吧”、“我……”
可最終,所有的情愫都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
他抬起手,想觸碰她的花瓣,卻在最後一刻停住,指尖顫抖著落下。
“月月……”他聲音輕得像風。
“謝謝你,香香,這一夜,我很開心。”蒂蕊月神花笑著說道。
“你開心就好!至少沒留什麼遺憾。”掩去心中的悲傷,綺羅鬱金香笑著說道。
“香香,能認識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你也是!我最大的幸運。”
“香香,你的第三次天劫就快來了,我知道你撐不過去的,你不要逞強,就算度不過第三次天劫,我們也還有其他的辦法。”
“嗯,我知道了……”
“還有啊……”
“……”
說著說著,一夜的時間,就悄然而去。
“呀!時間到了,我們該道別了,香香。”
“這麼快嗎?”看著天邊拂曉,原來,不知不覺中,一夜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
“再見了,香香!”
“再見,月月……”
話未說完,蒂蕊月神花周身的銀輝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落在了樂千曜的身上。
冰火兩儀眼的月輝異象瞬間消散,只留下空蕩蕩的花莖,以及站在原地,久久未動的綺羅鬱金香。
山谷裡一片寂靜,唯有風吹過草木的沙沙聲。
綺羅鬱金香緩緩閉上眼,一滴晶瑩的露珠從他眼角滑落,滴在腳下的泥土中。
如同他未說出口的千言萬語,最終都沉入了時光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