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走到陳子陵面前,微微抬起腿,坐在了桌子上,目光中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輕聲道:“城主大人,夜深了,該休息了。”
陳子陵眉宇一皺,打量著眼前的兩個人間尤物,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梵蒂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一絲羞澀,聲音輕柔:“城主大人之前親自說過,只要願意,可以自己選擇繁衍物件。”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試探,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一旁的梵律雖然沒有開口,但她的目光同樣落在陳子陵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陳子陵目光一閃,苦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確實是我說的,但你們也不能深夜闖我的書房吧?”
梵蒂輕輕勾起嘴角,手指輕輕撫過陳子陵的下巴,帶著挑逗的語氣:“城主大人之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了,難不成這次還要拒絕?”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挑釁。
陳子陵的表情微微凝重,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意識到,取消晨曦大廳後,讓人自主選擇繁衍物件,雖然初衷是為了尊重個體的意願,但像這樣深夜闖入書房的行為,顯然不是一個合理的表現。
他心中隱隱覺得,這樣的制度可能會引發更多的問題。
陳子陵目光在梵蒂和梵律之間遊移,語氣低沉,“即便是我提出的制度,也不意味著可以隨意打擾他人的私人空間。”
梵蒂輕輕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用修長的手指堵住了陳子陵的嘴巴,“城主大人,您可是燈塔的領導者,我們的心意您難道不能理解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似乎並不在意陳子陵的拒絕。
梵律此時終於開口,聲音輕柔而堅定:“城主大人,請憐惜我們。”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真誠,眼神中透露出對陳子陵的崇拜。
陳子陵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梵蒂和梵律作為荷光者,在燈塔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她們的舉動不僅僅是個人行為,更可能代表了某種風向。如果他處理不當,可能會引發更多的麻煩。
“雖然我知道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查爾斯的主意。”陳子陵語氣放緩,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是為了杜絕這種事再發生,就當救贖了你們。”
梵蒂輕輕一笑,眼神中帶著迷離,嫵媚道:“城主大人,我們需要您的救贖。”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似乎一直在挑逗陳子陵的底線。
陳子陵表情壞壞一笑,一把拽住了梵蒂,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輕聲道:“再怎麼說查爾斯不過是個會首,而我是光影使者。”
“你們應該乖乖聽我的話。”陳子陵說著,朝著梵蒂的屁股,輕輕一打。
梵蒂輕輕嬌嗔了一聲,臉頰羞紅,“光影使者大人教訓的是,梵蒂知道錯了,請大人好好懲罰。”
陳子陵滿意的笑了笑,又打了幾下。
梵蒂羞紅了臉頰,半推半就的掙扎著。
“大人饒命!”
梵蒂說著和梵律對視了一眼,兩人下意識好像有一種共識一般,紛紛擁入了陳子陵的懷裡。
陳子陵看著兩人主動的模樣,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笑著說道:“乖!”
梵律聲音溫柔,靠在陳子陵的身上,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城主大人,我美嗎?”
陳子陵用力摟住了梵律的腰肢,貼近自己,“當然美!”
“哪個男人看到荷光者,不會多看一眼?那可真是瞎了。”
梵蒂靠在陳子陵的身邊,兩個人同時在耳邊,呼著熱氣,異口同聲的說道:“大人請溫柔一些,我們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