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想死還是想活?”
劉循哪裡會說不,連忙說道:“想活想活!”
賈詡低頭寫了一封信,他讓身邊計程車兵交給他。
“這是送給你爹劉璋的,就由你送過去,多的我就不說了,我既然能將你放回去,那就能將你再抓回來!”
劉循畏畏縮縮的看著賈詡。
“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信送到的。”
說完,賈詡這才點點頭。
劉循連忙起身朝著遠處跑去!
賈詡搖搖頭:“真是一家子啊!”
劉循很快就離開了白水關,騎著快馬前往成都.……..
在劉璋沒有來的時候,賈詡只是好酒好菜的照顧著嚴顏,張任,李嚴,冷苞四人。
這讓他們頗為驚訝。
而張遼也過來看過他們一眼,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三天之後,劉循跌跌撞撞的跑進大殿,一眾武將還有文臣看著恍恍惚惚的公子循。
眉頭微皺!
劉璋只是連忙走了過去,眼中帶著心疼之色!
“循兒,這賈詡為何將你放回來了?”
“父親.…..!”
劉循眼中飽含淚水,心中更是委屈萬分。
他似乎記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連忙從懷中拿出一份文稿。
“父親,這是賈詡讓我帶給你的……”
劉璋疑惑的接過來,他看完之後,縱使一向懦弱的他也一巴掌呼在了愛子身上!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啊!!!”
劉循哪裡知道自家父親為何如此憤怒,只是一個勁的往後面躲。
見到這一幕的劉璋也沒有了剛剛的那一副兇相,而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朝著殿外走去。
這手稿落在了大殿之上。
這個時候殿上的謀士才敢拿起來看,看完之後,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這是……勸降書啊!”
第二天,劉璋帶著謀士和武將開啟了成都的傳送陣,並且前往了白水城。
剛剛一出傳送陣,他就看到了賈詡還有張遼等人一直在此地等待這他。
這一刻他就知道,對面太瞭解他了。
“益州牧,劉璋,拜見張遼將軍,賈先生..…....”
二人共同將其扶起,朝著關內的大殿走去!
“想必你也看到了我給你的內容,我可以向燕王請求留下你的命和爵位還有財富,當然是你的財富,讓你去往北都當一名真正的皇親國戚。”
劉璋正在大廳之中聽著賈詡的話,他微微點頭,眼中閃過痛苦之色:“我知道了,我願意辭去益州牧職務,去往北都。”
說完之後,頓時他感覺什麼東西消失不見了,但是自己也輕鬆了不少!
這件事情也被屏風後面的嚴顏,劉巴等人聽到了,他們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落寞。
待到劉璋離開之後,他們幾人有出現在大廳之上,而酒菜也重新換過。
這一場景讓他們有些難以釋懷,曾經的主公如此容易就屈服了。
但是這也是理所應當的,這還是因為面對一個益州,秦羽沒有心思去管,他的真正中心還是在中原和江東一帶。
這些才是真正重要的對手,而益州只不過是打這些之前的鋪墊罷了。
嚴顏等人看著主位上的張遼還有主位之下第一位的賈詡,他們感受著到了他們身上帶來的威壓,終於明白他們輸得不冤,甚至或許加入他們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各位,實不相瞞,是燕王讓我們兩人留下諸位,因為你們都是有才之士,我們希望你們能繼續為燕王效力。”
嚴顏為首的四位武將倒沒有這麼矯情,他們看到了剛剛劉璋的表現本身就已經夠失望了。
現在更是看到了燕王對他們的看重,所以沒有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而黃權等人則是有些猶豫。
劉巴抬起頭來:“我能否見一見法正!”
賈詡看向劉巴,微微一笑:“可以。”
賈詡與張遼相視一眼,他們沒有在勸,而是說道:“你們考慮一晚吧,過來今晚,就沒有機會了!”
此時,牢獄之中,李恢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沒有被叫去。
而接下來他就知道了原因。
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男子出現在牢獄之中。
李恢抬頭看去,眼中出現一抹震驚。
“我就說他們為何如此輕易的就找到了此地,原來是因為你!”
“對,就是我,他們能夠攻進來也是因為我。”
法正淡然的看著李恢。
李恢有些鄙夷的看著法正。
“這就是你賣主求榮的藉口?”
法正搖搖頭:“我並不覺得這是賣主求榮,因為你們衝來都沒有對得起我過!”
“自從我成為主公賬下謀士之後,便處處受到了排擠,甚至被叫到白水關來做參謀。”
法正施施然的坐下,他拿出一壺小酒,讓人拿來小菜,看到這一幕的李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怎麼?”
“想要送我上路?”
法正抬頭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倒酒。
“益州的權利之爭很嚴重,你們都是在爭這份蛋糕,因為劉焉年邁,劉璋懦弱才會導致這樣的結局,而你李恢不過是在為自己的權利做鬥爭。”
聽到這話的李恢,笑了笑,他沒有和法正碰杯,而是自己喝起來!
而法正也沒有管李恢,也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二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各自吃各自的,他們都沒有在討論這個問題。
過了半晌,酒菜都已經喝完。
法正的臉已然微紅,可以說這一餐是李恢的送行酒,也是自己的送行酒……
只不過李恢是去往死亡,而自己是去往充滿可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