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26年的第一次丟給陳澈不冤,沒有慾望就不會後悔,她懂。
如果不是她不排斥陳澈,普通人壓根沒機會帶她走,她也不會沒有被拿下。
昨晚他們倆不算是爛醉如泥,只是喝醉頭暈的狀態,但秦雅南要更差一點,已經到手麻、行動不穩的狀態,陳澈便帶著她去了酒店,開了現在的這個房間。
她依稀還記得,昨晚倆人進來房間,陳澈幾乎沒停留便提出了離開。
她也沒攔。
知道陳澈有女朋友後,她也只是把對方當成一個朋友,或者是可愛的弟弟。
且就算陳澈沒有女朋友,哪有第一次見面認識就上床的道理呢。
只是陳澈離開後不久,她才突然想起來兩人好像並沒有新增任何聯絡方式。
等她準備看看陳澈走沒走遠時,一開門便是眼前一黑,一個人靠在她的房門上,因為慣性直接壓到了她的身上。
她當時有些疑惑,因為她記得陳澈走之前還很清醒,應該是五分醉,但再次推開門看見對方時,對方像是八九醉的樣子。
她下意識的躲避,讓倚靠在房門上的陳澈擦著她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秦雅南沒想那麼多,連忙去扶對方,可後面陳澈卻直接吻了上來,她當時拒絕了,但對方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般。
由一個乖巧清秀的陽光男孩。
變成了一個霸道經驗豐富的…
秦雅南本來就醉了,當時也是被吻到稀裡糊塗忘記了一切,關門大吉。
剛才醒過來洗澡時,她心甘情願為自己的衝動買單,被陳澈睡了她並沒怨氣,只是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前後的轉變。
尤其是那通電話,令人心驚膽戰。
家人們,誰懂啊。
立最深情的人設。
幹最渣的勾當。
你喜歡男的我喜歡女的,我們興趣愛好不同,能說出這種分手理由的能是什麼好人,秦雅南感覺自己被欺騙了。
“沒有誤會,那你為啥不敢看我?”
心裡想著,剛剛撿起米色的蕾絲襯衫的秦雅南手僵在半空,聽到耳邊清晰的質問,她慢慢抬頭語氣越發冷淡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看。”
陳澈緊跟道:
“你撒謊,你是不敢。”
望著白皙高挑的溫柔御姐,陳澈瞥了眼床頭櫃上面,秦雅南剛才拿出來的錢起碼也有兩千塊錢,是給他的封口費?
透過觀察對方的表現,陳澈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沒有太大的威脅。
因為真正想找事兒的女人,壓根不可能是秦雅南這樣的,尤其是給他錢。
“隨你怎麼想。”
秦雅南又撿起牛仔褲嘀咕一聲,這只是大床房,她無奈走向浴室。
陳澈發現對方不會報警後,心裡鬆一口氣的同時突然發現這女人挺完美的。
盤靚條順、長相優異、氣質極佳,明顯還是一個極品白富美。
這心裡一放鬆,陳澈才發現自己現在正在憋著,抬頭見女人離開的曼妙身姿,他嘴角上揚有了想法,攔住對方道:
“咋了姐姐,這麼不負責任?”
見陳澈倒打一耙,秦雅南轉過身準備離開,又帶著一絲氣憤幽怨道:
“我不負責任?我怎麼不負責任了,你這睡一覺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陳澈見成功激將對方回來,明白雙方這是有的談,不由模糊著繼續試探道:
“根據我國法律規定,那個以後是不能出現錢的,是對雙方的不負責。”
陳澈一臉莊嚴肅穆的指向床頭櫃,秦雅南看過去後,故作不解道:
“哪個?”
“我忘了,不知道。”
見陳澈裝傻充愣的搖頭,秦雅南欲言又止間再次走向浴室。
陳澈:
“而且我還是第一次,如果我們之間這麼絕情是對愛神的褻瀆。”
“呵~”
秦雅南重新轉回頭,看著眼神一點都不迷離的陳澈,說了真心話:
“你說我昨天怎麼沒發現小弟弟你這麼無恥呢,我還以為你很純呢。”
“我無恥?我哪裡無恥了。”
陳澈突然提高聲音,但雷聲大雨點小,在秦雅南瞪大眼睛時他笑著又道:
“就算無恥我還不是為了挽留你,為了挽救這一段支離破碎的緣分。”
太誇張了。
秦雅南真的有點傻眼,看著一臉真誠的陳澈,她問了一個最想問的問題:
“挽留我?那你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