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李箱那麼大,難道只是準備了這麼一件禮物給我嗎?”
貪心的女人。
陳澈下意識看向手中,這個玫瑰香囊不一般,可是他200塊錢買的呢。
再次抬眸看去,見秦雅南美眸裡閃過一絲期待,他笑著走過去道:
“當然還有其他禮物啊。”
秦雅南聞言沒著急說話。
陳澈直接拉過椅子坐在她對面,然後雙手抵在班臺上撐著臉乖巧道:
“我不就是最好的禮物嗎?”
秦雅南的美眸動了動,多了一抹色彩掃視著陳澈,緩緩點頭道:
“那你想要我送你點什麼?”
陳澈聞言放下香囊,起身走到秦雅南身後,雙手按在對方香肩道:
“你啊,回京的第一時間當看到你接我那一刻,我就心滿意足了,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感覺你都瘦了。”
長這麼大,秦雅南還是第一次被男性按摩雙肩,不禁鳳眸微微眯起。
但突然想到陳澈這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板著臉問道:
“然後呢,你難道又要走??”
“呃。”
陳澈沒想到南姐還是神運算元!
他的確又要走,這次優先回京主要是為了落實投資這方面。
畢竟怎麼說呢。
他心裡懷疑秦雅南是騙子。
在邦遠集團這一戰,雖然裡面包含了利益捆綁、威逼利誘。
但確實是被他騙到手的。
勝天半子、以身入局,他連妹妹都利用上了,他騙過了所有的人。
龔耀武被他騙了。
龔冰妍被他騙了。
吳宗良被他騙了。
銀行、政府等等等等。
龔冰妍是怎麼一步步乖乖入局的,說白了不就是靠騙嘛。
從亮出銀行餘額開始、隨手送都彭高希霸打火機、讓銀行行長陪酒…
楊清華是怎麼入局的,是被抓把柄後看見他坐京牌的勞斯萊斯幻影…
以吳宗良為首的銀行,除了被威逼利誘以外,龔冰妍甘心做他的奴隸、其他人甘願為他驅使,才迫使他們入局。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那些銀行怎麼會冒著風險跳過規定給他放貸。
他畫了一張虛擬畫像。
利用好了人性。
可能很多人到現在都以為他是京城的大少,或者背後是有京城的大人物。
這一仗他能打的漂亮。
全都因為兩個字:“借勢”!
如今也正是因為他策劃過一次巨大的騙局,所以他自己才會多一個心眼。
畢竟秦雅南的公司、房子、車子,包括安然、張姐等人都可能是…
對方圖他什麼呢?
大概是銀行貸款、融資款,不是為了專門騙他,他可能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就像他利用龔冰妍一樣。
偶爾發現將計就計利用上,去騙邦遠的股東、騙吳宗良、楊清華等人。
又或者是秦雅南本身是大人物,或者她背後有大人物,只不過她們是腐敗分子又或者是灰色利益集團。
找他,是為了讓他當替死鬼。
當然,懷疑只是懷疑。
人需要長心眼而不是死心眼。
他不會聽風就是雨,因為一點懷疑就惡意揣測秦雅南,只為了自保而已。
這也是他不主動提讓對方進入新喜咖啡的緣故,一動不如一靜。
南姐是真心對他好,他自然願意把新喜股份送對方一半,但現在還不行。
陳澈這次來京,就是因為到了資金交易的節點,南姐要給他錢了。
如今邦遠實業已經停牌,真是百廢待興的階段,他最好是回去主持大局。
邦遠地產市值來到了470億,一星期蒸發了一半多。
幸好如今樓市環境好,加上儲備地有好幾塊,否則上帝來了都難救。
所以這次到燕京,他還想透過秦雅南認識銀行為自己背書。
他肯定是要走的,也不知是不是走的次數太多了,南姐是猜的真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