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往大點說。”
許嘉柔迷糊的眨眨眼道:
“地球?”
陳澈無語,雙手示意縮小道:
“不是,你再範圍小點。”
許嘉柔還是不解,望著對面的男孩不由被帶著情緒,配合著道:
“華夏,對嗎?”
一連猜了三次都沒猜對,陳澈哭笑不得的扶額笑了笑,直接道:
“這裡是燕京,燕京!”
“啊。”
許嘉柔一怔,迷糊的眨眨眼。
燕京怎麼了。
陳澈雙手並用輕聲道:
“這裡是燕京,是每天五星紅旗升起的地方,是黃土地的心臟,是承載著夢想、理想和熱愛的地方,是六朝古都、是文化政治中心、是歷史文化名城,這裡有很多歷史古蹟、文化景點、商業中心,這裡甚至有海,北海、喃海、什剎海。”
陳澈一時間說了很多,因為嘴裡的糖果差點噎到,索性順利說完了。
然而許嘉柔卻是一臉懵。
這些她都知道,然後呢?
不等她問,陳澈頓了頓又道:
“我需要你規劃時間,抽出來一點休息的意思是什麼?是讓你帶我去轉、去看、去體驗、去瞻仰偉大的首都,你這小同志一點覺悟都沒有,送禮背後可都是有潛在意思的,這點覺悟不能有嗎?”
“哈哈。”
可能是陳澈最後板著臉的樣子太過於傳神,許嘉柔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笑過後,她抬起手腕道:
“我既然收了你的禮物,肯定會承你的情,但你送個便宜點的手錶嘛,這個明顯太貴了,應該不止兩千吧?”
被揭穿,陳澈並沒著急解釋什麼,反而是蹙眉俯身凝望過去問道:
“你很在意價格嗎?”
許嘉柔聞言一愣,感覺此時的陳澈不再是開玩笑,反而有些嚴肅。
而對方的問題難住她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陳澈見她陷入糾結,臉上頓時收起了笑意,語氣帶著一些認真道:
“禮物什麼價值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送又送的什麼,我覺得只有那些特別在意金錢的人,才會去在意別人送的價值是多少,在我心裡你不是那種人啊。”
陳澈這一番偷換概念,讓許嘉柔瞳孔一縮,支支吾吾不知該怎麼解釋。
他說的沒有毛病。
只有勢利眼的人,才會在意那些送禮的人,帶的禮物價值是多少。
許嘉柔明顯不是這麼想的,可她還真的不太好解釋自己沒有真正的想法。
陳澈倒是沒把氣氛搞僵,再次往前走了兩步,點點頭淺笑著道:
“我在挑選這塊表的時候,更多是看中了它的漂亮和精美,便宜的固然可以做替代品,但質量上總歸有差距,我覺得我值得更好的,你也同樣如此,錢不是唯一衡量價值的標準,你是否因此而開心,它戴在你的手腕是否漂亮才是價值所在。”
陳澈說完了,其實他現在說這麼多,都是為了改變小許的一些思想,畢竟他需要的不是相至如賓的愛情。
整天客客氣氣的不好。
他知道,兩年時間不見面,加之對方這兩年也成熟了一些。
有些事只能靠時間和細節消磨。
所謂客氣,不過是陌生。
所謂成熟,不過是謹小慎微。
許嘉柔如今對他有一定陌生感,這是用多少錢都填不滿的東西。
人不是生來就會談戀愛,小許並沒有戀愛的經驗,他需要更有耐心一些。
“好了,你就收下吧。”
見自己一番話把小許幹沉默了,陳澈笑了笑,又豪邁寬慰道:
“禮物又不是天天都有,禮輕禮重都不如情意重,我們可是老同學啊,這麼多人看著,你不收不是打我臉嘛。”
聞言許嘉柔下意識忙慌看向身後,沒發現什麼人後轉頭嗔怪道:
“沒關係,你臉皮夠厚。”
陳澈故作氣惱的笑道:
“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我一直以為咱倆之間是你臉皮薄,可不是我臉皮厚。”
許嘉柔望著陳澈喜悅的眼神,不由掩嘴笑起來,跟著開心傲嬌道:
“我是臉皮薄,不行嗎?”
說完這句話,許嘉柔低頭重新看向細嫩的手腕,指尖摸在錶盤認真道:
“謝謝,手錶我很喜歡,以後如果我看錶想到休息也會提醒你的,你可不要寬以待己嚴以待人,該休息就休息。”
看到少女臉上白裡透紅的開心,陳澈眼底閃過一絲愉悅。
而正當這時,一輛銀黑雙拼色的邁巴赫680緩緩停在了兩人的旁邊。
“小許,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