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今天剛認識,不知道怎麼就跟我很熟的樣子,說實話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麼,這個社會我是越來越不懂了。”
秦雅南好奇道:
“你們不是同學嗎?”
陳澈搖頭道:
“什麼同學啊,是我同學的同學,只是年紀相仿都是在校生的稱呼。”
秦雅南恍然,又不動聲色道:
“你是說那位叫柔柔的同學?”
陳澈把咕嚕肉放進嘴裡,吸了吸筷子上的汁水,看向對面的女人。
卻見南姐帶著淡然,又茫然不解的眼神,好像她真的只是好奇黎筱筱。
但陳澈知道,自黎筱筱出現,南姐整場表演的目的是為了許嘉柔。
黎筱筱很美。
對於其他女人來說,黎筱筱的危險程度一定是遠大於許嘉柔的。
因為她騷啊,而且從身材到臉蛋包括討好型的性格上,會更讓男人著迷。
龔冰妍性感甜辣有點虎逼,聲音雖然也甜卻是“好得勁,好得勁。”
但黎筱筱是性感清甜,叫的聲音都是“哎呀~好哥哥好哥哥~”
就這,尋常女人拿啥跟黎筱筱比,誰能拒絕清純臉御姐身材呢。
可秦雅南說了,以陳澈的性格和成熟程度,心裡是知道什麼東西重要的。
對於陳澈來說什麼東西重要?
感情!!
感情這東西,是秦雅南目前都不具備的優勢,這才是重中之重。
換句話說,今天秦雅南也是擺明態度,像黎筱筱這種只有皮囊的女人,只要陳澈隱藏的好不讓她發現,她是不會在意的,她沒那麼多時間勾心鬥角。
世界上是有規矩的,她也有她自己的規矩,只要陳澈不犯錯、或者犯錯了不讓她知道,她懶得抓這些小事。
從包養陳澈那天起,秦雅南就沒有奢望過對方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
如果對方是老實人。
她那天就是直接離開酒店,後面兩人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這點清醒秦雅南還是有的,她不是在縱容陳澈,她只是理解加無奈。
她沒有緊箍咒,陳澈聽不聽話、服不服從、在不在意,這些完全靠對方有沒有自覺、有沒有良心。
難道監視陳澈。
陳澈就真的老老實實一輩子?
這種東西不在於監視,最主要的還是制定規則,制定不可碰的底線。
更重要的是,規則要有權威性。
可她的規則在陳澈那邊的權威性好像不大,這是她最頭疼的。
就拿今天拍賣鑽戒來說,陳澈反而更像有恃無恐的人,表面上擔憂無比,實際上對方好像已經吃定她了一樣,
“對對對。”
這一次還是陳澈棋高一著!
拉扯來拉扯去,可能沒人知道透明化許嘉柔正是他想要的。
他很自然,咀嚼著咕嚕肉道:
“我今天早上去學校送東西,在她們學校認識了這個黎同學。”
咀嚼完,陳澈注意著秦雅南的神情又夾了一筷子菜,提前解釋道:
“那個柔柔叫許嘉柔,上次我記得還跟你說過,我那位考進燕京的同學。”
秦雅南看著特別自然的陳澈,繡眉不動聲色的微蹙,笑著問道:
“你以前的高中同學?”
陳澈夾了顆菜心放到餐盤上,見秦雅南緊追不捨,點點頭笑道:
“我們以前的班長,對我們這些差等生幫助很大,不過她高考好像發揮失利了,沒考進清北還真有點可惜呢。”
聊著聊著說起了八卦。
陳澈的演技可謂是出神入化。
秦雅南注意著他的微表情,最後重新拿起奶茶杯,直切主題道:
“你很懷念那時候嗎?”
陳澈咀嚼著菜心嘎吱嘎吱,抬起頭時目光裡帶著茫然,思索道:
“懷念是肯定的,但也不必加一個很字,要我說我還是比較珍惜當下。”
看到了嗎,不必加很字。
秦雅南從來都沒有見過像陳澈這麼滑的男人,說話一般不會絕對。
陳澈每次說話都像是不倒翁一樣,你說打不倒吧,他東扭西歪不堅定,你說他倒了吧,他又是一個不倒翁。
秦雅南點點頭,拿起筷子道:
“你能重感情是好事,這是一種很好的品質,我還是很滿意的。”
一顆菜心被放到陳澈的餐盤,他看著抽回手的南姐,放進嘴裡道:
“我也挺滿意南姐的,要是早點遇到南姐,我也不至於拿妹妹當寶。”
秦雅南一愣,她突然想起來,陳澈前女友好像並不是許嘉柔。
她是不是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