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來看看公爺,順便送些新做的甜湯請公爺嚐嚐。”
秦可卿邊說邊將食盒開啟,隨後把裡面的甜湯給賈琅盛了一碗。
賈琅接過甜湯喝了兩口後笑著說道。
“可以,甜而不膩,味道不錯。”
“對了,臨近年節了,你家裡東西置辦好了嗎?”
秦可卿點了點頭說道。
“託公爺的福,今年妾身家裡日子過得很是不錯,我弟弟秦鍾從白鹿山書院回來之後,和爹爹一起早早將年貨都置辦好了。”
“另外他們還給府裡準備了一份禮物,只是不知道合不合公爺的心意,所以就先送到我這了,公爺,這是清單,公爺請過目。”
賈琅示意秦可卿將清單放下,隨後喝了口甜湯說道。
“能有這份心,就已經很好了。”
“秦大人的情況我也知道,這麼多年不貪不佔,為官清廉。”
“這樣,你從清單裡挑一些特產收下,名貴之物,就退給他們。”
“心意到了就行,咱們這左手倒右手的,沒什麼必要。”
聽到這裡,秦可卿乖巧的點了點頭。
賈琅說出這番話,秦可卿心裡清楚,是真將自己的家人也當做家人看待了。
對此秦可卿也並不意外,畢竟前有車後有轍,賈琅對酈家人一樣也是很好,對自己家人,自然是如出一轍。
秦可卿很是感動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這般厚待妾身孃家,妾身真不知該如何報答公爺。”
賈琅輕拍了一下秦可卿的挺翹後笑了笑說道。
“好了,別說這種見外的話了,坐下,這麼多甜湯呢,我自己也喝不完,你也喝一碗。”
秦可卿嬌媚看了賈琅一眼,而後乖巧的坐了下來。
在喝完了甜湯之後,秦可卿收拾了一下後嫵媚的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那妾身就先走了啊。”
賈琅聽後拉住秦可卿抱在懷裡笑了笑說道。
“走,往哪走啊,正事兒還沒辦呢。”
秦可卿嬌羞說道。
“公爺,這,這還是白天呢。”
賈琅抱起了秦可卿後微微一笑說道。
“窗簾一拉不就黑了嘛。”
秦可卿聽後俏臉微紅,害羞的點了點頭。
不多時,書房內便傳來了原始的律動。
許久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傍晚,乾清宮寢宮內,天佑帝正悠閒的飲酒。
作為一個勤政的帝王,天佑帝一年也就只有年底這兩天能夠放鬆一下。
此時的天佑帝一邊飲酒一邊思考著什麼,隨後天佑帝看向一旁的夏守忠淡然說道。
“夏守忠,寧國公和榮國府的官司,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一旁的六宮都太監夏守忠聽後趕忙說道。
“回陛下,榮國府這段時間一直在拼命活動,刑部和大理寺那邊多有打點。”
“看這個樣子,只等年節休沐結束之後,榮國府就迫不及待要讓寧國公顏面盡失了。”
天佑帝氣定神閒說道。
“那寧國公呢,他可有什麼動作?”
夏守忠搖了搖頭說道。
“寧國公就跟沒事人一樣,除了去禁軍值守便是在府中休息,生活異常的規律,好像對這件事一點都不在乎上心一樣。”
天佑帝聽後略一思考後笑了笑說道。
“有意思,是覺得朕不會因此大動干戈,所以有恃無恐。”
“還是說他暗中做了什麼籌劃,所以才這般從容不迫呢。”
夏守忠輕笑一聲說道。
“寧國公畢竟年輕,想來應該是前者居多吧。”
天佑帝淡然一笑說道。
“未必,且先看看吧。”
“時機若是到了,再狠狠地添上一把火。”
夏守忠微微點頭說道。
“陛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寧榮二府這點鬥爭,如同過家家一般,陛下難得年底休息,奴婢幫陛下盯著便是,陛下儘管放心。”
天佑帝欣慰的看了看夏守忠說道。
“你這老傢伙,還心疼起朕來了,行,那就交給你吧。”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夏守忠猶豫了一下後看向天佑帝說道。
“對了,陛下,還有件事,楊美人最近一直想求見陛下,已經通報了數次了。”
天佑帝聽後不以為意說道。
“既然嫁入皇家,那就該事事以皇家為重。”
“似她這般對孃家這般眷顧,成何體統。”
“無需理會,讓她自己反省反省吧。”
“今年的元日宴,就不要安排她參加了。”
“奴婢遵命。”
天佑帝隨意的兩句話,也預示著楊美人接下來的境遇註定不會太美妙了。
所謂元日宴,便是大夏的宗親宴。
這場宴會在正月初一舉行,與會者都是宗室親王郡王等,可以理解為皇家的團圓宴。
這種重要場合,楊美人被剔除在外,天佑帝釋放的訊號再明顯不過,楊美人寵愛不在了。
在安排完這些後,天佑帝便讓夏守忠下去了。
作為一個帝王,天佑帝的內心無疑是孤獨的。
不過他現在已經學會了享受孤獨。
在闔家歡樂的時候,天佑帝沒有與妃嬪兒女在一起,而是一個人待在這乾清宮中,高處不勝寒,在這一刻一覽無餘。
寧國府天香樓內,此時天香樓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一大家子人正一起吃著團圓宴。
只不過這桌上很明顯有些陰盛陽衰,除去賈琅一個男子外,剩下的都是一群鶯鶯燕燕。
尤氏三姐妹,秦可卿,酈福慧,然後便是賈琅了。
看著眼前一幕,賈琅也是有些感慨,幸虧自己有個金剛之腎啊,否則的話,這燕瘦環肥如此之多的佳麗,鐵打的人也熬化了啊。